“别这么看。”
“你家老鼠都吃三年了。”
“也该换人吃了。”
李玄膏呜呜挣扎。
没人理他。
活人堡看见粮车回来时,先是没人敢信。
直到盐坛被抬下车,布匹堆在墙根,牛羊被赶进临时圈里,猪、鸡和恶犬肉被送到锅边,堡里才像忽然醒了。
张粟娘一脚踹开挡路的木板。
“别愣着!”
“你,劈柴!”
“你,烧水!”
“你,把猪血接住,别洒了!”
“那几只鸡去毛!”
“狗肉剁小点,老人嚼不动!”
“盐拿来。”
她停了一下,声音忽然大了。
“今日放盐!”
最后四个字一出,堡里的人全抬起头。
放盐。
比肉还叫人眼热。
赵铁脊扛着半扇猪肉走来,往案上一放。
“我砍肉。”
燕七抱着柴跑来。
“我搬柴。”
张粟娘看他一眼。
燕七立刻道:
“这次真是搬的。”
鹿奚奴拎着几只鸡,鸡毛落了她一身。
她脸冷得像冰。
“谁会拔毛?”
几个妇人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