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仔细看合同吧,江砚把计算器翻过来,屏幕朝上对着黄建,声音温柔得像在给小孩讲题,我们的规矩就是半个月。
而且……本钱十万,不代表没有利息啊。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计算器的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机械女声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那段语音,像一道无情的判词,在黄建的客厅里反复回响。
四十万……黄建的嘴唇动了动,面碗从他手里滑下来,砰地砸在地砖上碎成几片,面条和汤水溅了一地。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人迎面锤了一拳。
四十万,让他怎么还。
听懂了吗?江砚抬起头来,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展示给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合上了计算器的盖子,所以……该还钱了。
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刀。
和江屿手上那把是同款,通体黑色的防滑刀柄,银白色的刀刃。
他的拇指轻轻一推,刀刃无声地弹出来,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刀刃在他指尖翻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从虎口转到指背又转回来,流畅得像那截金属是他手指的一部分。
江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刀,又抬头看看他哥指尖那只灵活翻转的银色精灵。
他哥什么时候会的这东西?
他和江砚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从来不知道他哥还会这个。
那把刀在江砚的指尖上游走,刀背擦过指关节,转了一圈又一圈,银白色的光在他掌心里跳跃,。
好帅。他也要学。这装逼多酷啊。
黄建盯着江砚指尖那把翻飞的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江砚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词,笑面虎。
江砚让他看了两分钟,见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掏钱的动作,没有求饶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江砚把刀收回来,偏头看向江屿,从兜里摸出一卷麻绳,递了过去。
会捆人吗?他问,语气平静,把他绑起来。
江屿接过那卷麻绳的时候,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方才踹门摔倒的窘迫被他抛到了脑后。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他攥着麻绳走上前,那两个手下也很有眼力见地一左一右架住了黄建的胳膊,把人摁在椅子上。
黄建挣扎了两下,可他那干瘦的胳膊根本拧不动两个壮年男人的力道,被按得动弹不得。
江屿蹲下来,开始动手绑。
他把黄建从脚到手全部捆完之后,黄建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麻绳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