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抓着两人的尾巴往上轻轻提了一下。
尾巴被提了一下,两个人没有防备身体前倾,互相贴在了一起。
“主人……”
“啊……”
禾云抓着胡思洁的手,两人现在这情况就像同子现场,就差亲一起了。
辉叶缘本意是想分开两人的,没想到会这样,又生气了,松开了胡思洁的尾巴手臂横插进两人之间强行把胡思洁分开。
胡思洁被推到床的另一边,怯懦地缩成一团。
“对不起,主人。”
禾云不忍心看见胡思洁这个样子,她太同情胡思洁的悲催遭遇,所以见不得她受委屈。
“主人……”
还未说什么就被辉叶缘抓着尾巴在床上强吻。
辉叶缘这次直接单刀直入,不给禾云一丝反应时间,就被搅得头脑发昏。
浑身发软。
辉叶缘没有脱掉鞋子,就跪在床上,缓缓地把禾云放倒在床上。
禾云闭着眼,耳朵不知所措的左右动着,被压在身下的尾巴有点难受,想摇起来却摇不动。
这可把旁边以为会被主人打骂的胡思洁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主人怎么又在吃云云姐的嘴唇?
不明白的小狐狐双手着床,爬到两人旁边趴下身子仔细看看。
辉叶缘可没空管这个趁机学坏的狐狸。
禾云飘飘欲仙间,小肚子已经贴到主人的腹部了,好奇怪的感觉,好喜欢主人的腹部肌肉,好有安全感。
“主人……我也想……”胡思洁羞红了脸,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在辉叶缘耳边说着。
听到这话,辉叶缘放开了禾云,不顾身下扭成毛毛虫的禾云扭头看着趴低姿态的胡思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既然老母都说要他们开枝散叶那自己还退缩什么?
胡思洁认真地回答。
“主人,我知道的,这意味着我要和主人交,我想和主人配。”
胡思洁的回答很纯粹,就是本能。
辉叶缘有些无语,这两好像发情了。
“你是妹妹,禾云是姐姐,你得往后推。”
“我知道,主人先和云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