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云好奇地学着,却不小心把泡沫弄得满脸都是,像个白胡子老头,辉叶缘看见了笑了一下,又咳了起来,好在没几下就缓了过来。
wok差点给他笑的呛死。
胡思洁学的很快,嘴里有泡沫也知道喝口水,然后咽了……
辉叶缘崩溃了,一个刷牙刷出大量泡沫成了白胡子老天,好笑,一个刷牙把牙膏咽了!
辉叶缘嘴里含着泡沫,斜眼盯着胡思洁,胡思洁也看着他。
辉叶缘缓缓把嘴里带着白泡沫的水吐了出来,辉叶缘像是一个向下的喷泉,吐出的水柱很长。
他故意吐的慢,就是要胡思洁好好看看。
刚刚把嘴里的水全咽下去的胡思洁看着主人的示范,感觉天都塌了。
胡思洁缓缓地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后,她的腮帮子立刻像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两难的境地,内心纠结不已,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如果选择咽下这口水,或许能够暂时压制住那股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恶心感;可要是选择先漱口然后再吐出,问题就来了——刚刚那一咽,其实已经将嘴里残留的牙膏泡沫给吞咽得干干净净了,如果再来这么一次漱口并吐掉,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和麻烦。
就这样,胡思洁鼓着腮帮子,一会儿看看手中的杯子,一会儿又瞅瞅面前的辉叶缘,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与迷茫,仿佛在向对方求救一般。
而一直注视着她的辉叶缘,则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吐吧!”然而,就在辉叶缘话音刚落的瞬间,胡思洁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她的喉咙微微一动,竟鬼使神差般地把口中含着的水又给咽了下去。
辉叶缘无语极了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胡思洁慌了,以为主人厌烦她了。
“对不起主人,思洁太蠢了,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下次一定能让主人满意。”
胡思洁在道歉,禾云却在旁边指着胡思洁像是发现她干了什么大事准备告密一样。
“狐妹你怎么能吃独食?这个可以吃你怎么不跟我说?”
禾云说着已经拿去整个牙膏,辉叶缘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牙膏放回系统空间。
然后掐着禾云的后脖颈再次演示吐水给她看。
禾云呆傻地看着辉叶缘说:“原来不能吃啊,哈哈……”
受不了的辉叶缘亲自帮她们刷了一遍牙。
“好好看,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