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就这样被打发了,围观的人眼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四下散去,老张不急著走,看著岳峰直乐:「昨晚上你说你女朋友吓著了,让今儿再找她,多体贴一小伙,怎么说吵就吵了?」
这老张,看来也是个八卦的主,季棠棠心中哀叹,指望著岳峰不搭理他好聚好散,谁知道岳峰瞥了她一眼,冷不丁就来了一句:「这女人太爱财了。」
啥?季棠棠和老张的眼睛几乎是同时瞪圆了。
岳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她看中个金项链,死活闹著要买,前两天刚给她买了镯子,贪得无厌这是。不给她买吧还闹上了,大街口的,真不嫌丢人。」
「这样啊……」老张有点同情岳峰了。
季棠棠脸色都绿了,心里把岳峰骂的狗血淋头:你妹的我什么时候看中金项链了,这是你跟苗苗的戏码吧,往我身上套,你当我好惹是吧?
老张反过来又劝季棠棠:「丫头,眼睛别老盯著钱,关键是对你好,金项链就是一疙瘩块,不能吃不能穿的,要那玩意儿没什么用。」
季棠棠怒极也笑了:「怎么没用了,这谈恋爱这么久了,他给我买过什么啊?就送过一个镯子,说是翡翠的,送去一检验是石粉压的,顶多80块钱。我亏不亏啊?每次出去吃饭都我掏钱,身上穿的衣服哪件不是我买的?抠门抠到他姥姥家了,买个牙膏香皂都从我这要钱,我要个金项链过分吗?不过分吧?」
老张恍然,看向岳峰的目光之中登时多了一种看小白脸的特殊意味,同时他意识到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双男女看来都是极品,自己还是少惹的好。
例行公事般又说了两句,老张也走了,只剩下季棠棠和岳峰两个互相瞪著,就看谁能把谁给先瞪死。
末了岳峰先开口,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恨不得咬她两口:「可以啊棠棠,演技派啊。」
季棠棠斜著眼睛看岳峰:「彼此彼此。」
说完又是互相瞪,末了岳峰先绷不住笑了,伸手就摸了摸她脑袋:「臭丫头,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这一开口季棠棠也不跟他玩阴沉了,笑嘻嘻问他:「阿甜怎么著你了啊?」
岳峰瞪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季棠棠厚著脸皮继续问:「我托你问阿甜的事,你问出来了吗?」
「没。」
季棠棠失望:「不是说阿甜喜欢你吗?怎么还问不出来?」
岳峰没好气:「因为老子不想为你献身!」
这句话理解起来有点困难,季棠棠皱著眉头去琢磨其中隐含的意味,这时候,岳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将手机送到耳边:「雁子姐。」
顿了顿他看季棠棠:「是,棠棠跟我一起。去哪?为什么一定要我跟著啊?那……行,我去,我让棠棠先回去。」
挂了电话,岳峰吩咐季棠棠:「雁子姐刚打电话,她让石头去市里批发商那进批酒回来,怕石头不牢靠,让我看著他,石头现在南门等我呢。你先回客栈,别自己去找阿甜问东问西的,知道吗?」
季棠棠有点犹豫:「不问她,怎么打听的出来啊?」
岳峰没好气:「老子答应了,就一定给你打听!你先回客栈,天都黑了,别没头苍蝇样乱跑,知道吗?」
季棠棠哦了一声转身离开,岳峰吁了口气,抬脚往南门的方向走,刚走了两步,季棠棠又在身后喊他:「哎,岳峰。」
岳峰回头看她,季棠棠笑嘻嘻的:「别忘了给我带金项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