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樵一惊,不过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江家主,如果你管教不好下人,那我就替你管教管教。”说着,他就挥了挥手。
闻言,江万樵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还没有暴露。
很快,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江家下人就被拖了出来。
“江家主,认识这人吗?”宫御景脸色未变,淡淡地问道。
江万樵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是他让这个下人去给宫凌珞下堕胎药的。
事到如今,也不能不承认了。
江万樵露出了一个比哭难看的笑容,说道:“这个确实是我家的下人,不知道哪里冲撞了宫将?”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说完,宫御景从身上抽出了匕首。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就撒到了江万樵的脸上。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的,身子绷得笔直,脸色十分的难看,也不敢说什么。
其余的江家人可就没他那么淡定了,看到下人的死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生怕下一刻会轮到自己。
自始至终,宫御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杀人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江家主,你的下人不老实,给我女儿下了堕胎药,要不是我去得快,我那个还未出生的外孙可就没命了。”宫御景的声音很轻,听不到丝毫的温度。
他的这番话,看起来像是在陈述下人的罪证,但实际上,江万樵心里比谁都清楚对方什么意思。
这是在警告他呢。
江万樵不敢说什么,只能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说道:“宫将您教育的是,我以后会管好下人的。”
不过,宫御景似乎并不满意他的承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江家主,这怎么可以呢?全京城人都知道我护女儿。现在,你们江家让我女儿受伤害了,还差点杀了我未出生的外孙。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那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来欺负我的女儿呢?”
江万樵知道自己今天不出点血是不行的了,咬着牙,强忍着心痛,说道:“我自愿把江家的那块地皮送给宫将。”
宫御景点了点头,心情不错地说道:“江家主,这可是你自愿送的啊。我可没有找你要。再说了,我们家的产业都是我弟弟在经营,我就是一个打杂的,你送给我,我也用不到啊。”
江家的这块地皮被他弟弟看上了,先后和江家交涉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