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淫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口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股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口膻中穴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
那股业火被堵在那里,与乳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乱。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
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疏通"的荡妇。
洛玉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
今日还有正事。
她要去见那个银锣许七安。虽然心中对"逃脱"的念头已经微弱了许多,但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依旧是她目前唯一的变数。
简单的洗漱更衣。
青萝在帮她束胸时,洛玉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国师大人?"青萝吓了一手,"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没事。"
洛玉衡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那束胸的布条勒在胀大的乳房上,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可是她不能不束,这幅样子若是被人看到,堂堂国师的颜面何存?
"松一点。"她声音微颤。
青萝依言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那种压迫感依旧让洛玉衡喘不过气来。
……
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