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动作,在千钧一发之际,戛然而止。
洛玉衡的身体僵在半空中。
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被人强行拽回地面的空虚感,让她呼吸一滞。
她微张着红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难耐的酸麻感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软肉。
空虚的内壁还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挽留刚才那带给她快感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到了。”苏清用一块干净的丝帕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水迹,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身为杂役的恭敬。
“你……”洛玉衡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
苏清伸手捏住了她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边缘。
“这件湿透的衣物若是重新穿上,必定会洇湿道袍。下车时若被众弟子看穿端倪,有损国师大人的威仪……”苏清目光停留在她毫无防备的下体上,“这件亵裤,我就先替大人没收了。”
说罢,他顺势往下一扯。
“你……”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根本没有力气阻止。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响,那条浸透了水液的贴身衣物,被硬生生地从她腿间剥离,直接被苏清卷成一团,塞进了他自己的袖怀里。
冷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刚刚经受过蹂躏的软肉。洛玉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
贴身衣物被剥离,下体一片泥泞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接下来,她必须在真空的状态下,穿上那件被折叠好的道袍,走下马车,去面对灵宝观里成百上千名对她顶礼膜拜的弟子。
那种不上不下的身体煎熬,伴随着即将面临的难堪,让她只能紧紧抱住双臂,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声来。
车厢外,灵宝观的钟声悠悠回荡,透过厚重的木板传入车内,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苏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的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甚至连眉眼间都重新挂上了属于杂役的恭顺与卑微。
随后,他掀开车帘,率先跳下马车。
车厢内,只剩下洛玉衡独自面对这难堪的残局。
冷风顺着掀开的帘布缝隙灌了进来,让失去所有贴身遮蔽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玉衡颤抖着双手,拿起了那件被折叠在一旁的宽大道袍,缓缓披在身上。
没有了内层丝绸小衣的阻隔,道袍略显粗糙的内衬直接贴合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当她系上腰带时,布料顺着饱满的胸颊滑落,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两颗还扣着冰冷金属圆环的乳珠。
粗糙的摩擦感让刚刚经受过蹂躏的乳腺再次传来一阵酸胀,几滴甘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洇在了道袍内侧,带来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凉。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但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依旧死死盘踞在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泥泞的花唇间,那拉丝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坠,带来一种让人极度难堪的黏腻感。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苏清平稳而恭敬的声音,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欲,仿佛刚才在车厢里那个肆意掠夺的恶徒根本不是他。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用轻微的疼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