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玲月则在烛火一侧抿嘴娇笑,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手里灵活地将一根红线挽了个好看的结,又细心地端起桌上的温茶壶,走上前给许七安那渐渐有些泛空的茶碗里重新满上了热气腾腾的温水,软声安抚道:
“大哥莫要理会娘,她今儿个是在市集上受了气,平白拿大哥出气罢了,铃音,别嚎了,再号今晚就没你的蒸蛋吃了。”
许铃音的干号声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轴然一缩,抽噎着,用袖子胡乱在胖脸上抹了一把,可那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仍旧恨恨地、贼溜溜地盯着许七安的衣兜,显然是不死心。
这充满了浓浓市井烟火、锅碗瓢盆、葱油暖香的喧闹屋室,本该是世间最能消磨疲惫、让人全身骨头都松懈下来的温柔乡,可坐在暖和堂屋一角的许七安,在二叔的念叨声与小妹低垂红脸抿嘴娇笑的柔美中,神思竟不容分说地彻底飘了开去。
脑海中的烛影晃了晃,那一截在灯下露出的雪白手腕与柔美腰线,竟然在虚空里交织拉长,裹挟着一股清冷而潮润的甜香,将他的神思不容分说地扯回了白日里灵宝观那间透着冷香的雅室之中。
白日里的那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简直就像是一团扑不灭的欲火,越烧越烈,直烧得他口干燥,小腹里一股邪火四处乱窜,整个人有些神魂颠倒。
当时在那幽静、香烟缭绕的雅室里,他被大奉国师洛玉衡那难得一见、媚意荡漾的热切姿态,在半真半假的挑逗下,近乎强势地抵在木壁前。
他到现在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当时两人贴得极近,国师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绝艳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泛着一层撩人的潮红。
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仿佛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正微微仰着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逗着他。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当时隔着那层轻薄、内里真空的素白道袍,一双手实打实地托揉上国师那对饱满雪乳时的销魂滋味。
那一对浑圆硕大、柔软娇嫩得简直捏不出半根骨头的乳肉,压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发着颤。
每一次发力抓揉,那温热饱满的肉团便顺着指缝溢出来,在冷清的道袍下呈现出惊人而丰腴的肉浪。
她身上那一缕若隐若现的、带着热度的女子体香,混着道观里清冷的幽香,更是熏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最让许七安想得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还是当时在掌心托弄下,硬生生硌到的那冷硬而格格不入的金属!
那泛着冷意的金属圆环,结结实实地箍在国师最娇嫩挺立的乳尖上。
在温热丰满的乳肉间,随着她每一次急促不匀的吐息和喘息,那细小的圆环便在他掌手里一下一下地硬硌着。
那种冰冷金属与火热娇躯的极致对比,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道袍下竟藏着这般隐秘玩艺的反差,简直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
许七安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脑子里的见识和花活,可远非这时代那些木讷守旧的土着粗胚可比。
他太清楚那种戴在女子最隐秘处的金属环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将白天国师那番勾人撩拨、以及胸前那冰冷圆环的触感,在心里颠来复去地盘算、推敲,自负地拼凑起了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闭环:
“洛玉衡修行的是人宗的路子,人宗因沾染红尘因果,最是容易被业火缠身。听说业火发作时,不仅痛苦难耐,更会让人七情失衡,情欲如潮。”
“她乳头上既然戴着这等惊世骇俗的乳环,绝不可能是为了玩乐取悦男人。毕竟堂堂大奉国师,谁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释,定是她体内火气难耐,为了在平日里保持清醒,不至于在修行时被业火反噬,才不得不戴上这折磨人的小玩意,借着乳环的冰凉与痛苦来强行压制体内的欲望!”
“而白天在雅室里,国师对我百般温存撩拨,甚至把我按在墙上,嘴上虽然说着要老子升到银锣再提双修之事,可她却放任我摸了那么久,那胸口的乳环还硬生生地顶着我,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和娇媚,这分明是在向我这个身怀滔天气运的打更人,发出最隐秘、最强烈的求救和渴望!”
“国师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帮她压制业火的强盛气运!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绝实则挑逗的主动,在老子看来,根本就是最赤裸裸的暗示。她是在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老子升了银锣,便能名正言顺地用这一身气运和她颠鸾倒凤,彻底帮她消磨体内的业火!”
不过,在自负盘算之余,许七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对劲。
当时在雅室里,国师那副眼泛春水、娇吟不断的模样,究竟是在用这种隐秘方式勾引、并提醒老子与她双修,还是……她其实遇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威胁,在羞耻和绝望中,借着胸前那惹火的乳环和放浪姿态向他求救?
这个惊人而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来,许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哑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绝顶强者,当世人宗道首,在这大奉京城里,谁能暗中威胁、甚至控制得了她?
脑海深处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闪而过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小杂役苏清。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荒谬与不可置信。
苏清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地位卑下的普通杂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贵高洁的神仙人物,苏清能控制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