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矜依,我们继续亲嘴,让莎莎舔你下面。”安排完,赵锐钢对侯兆霖说,“侯兄弟,有劳,照顾一下矜依的胸部。”
四人各司其职,唐矜依一边和赵锐钢舌吻缠绵,一边帮两个男人撸鸡巴。
侯兆霖低头含着唐矜依的乳头,反复吮吸。
娜塔莎跪在唐矜依双腿之间,温柔舔舐唐矜依的阴唇。
“嗯~呜嗯~”
唐矜依全身敏感点被不同的人玩弄,不同的节奏让她更有感觉。娜塔莎被赵锐钢事前要求不碰她阴蒂,只能舔吻阴唇。
于是,虽然娜塔莎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她很舒服,但却也把她舔得特别空虚,满脑子只想要一根大肉棒填进去。
“呜呜呜……嗯……”
赵锐钢熟知她身体的渴望,故意含着她的舌头不放,让她继续憋着,不停地累积情欲。
“嗯~”
唐矜依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摆脱了赵锐钢大嘴的钳制,一条晶莹的丝线残留在二人唇分之时。
“干爹~想要~”
唐矜依气喘吁吁地在赵锐钢耳边央求,声音骚媚入骨,但赵锐钢镇定自若地反问,“宝贝想要什么呀?”
“想要干爹的大鸡巴,插到女儿的逼逼里……呜呜……”
“怎么还叫干爹?这身婚纱是白穿了吗?”赵锐钢提高音量,显示威严。
“……”
“老公~”
唐矜依愣了一下,轻轻抿嘴,终于喊出了这个令赵锐钢心花怒放的称呼。
“这就对了嘛!老公这就把大鸡巴插到新娘子的小嫩逼里……不过嘛,新娘还没给老公舔鸡巴呢!噢,不对,舔鸡巴太粗俗了,要文雅一点,按矜依的说法,应该叫,吹箫~”
“噗……”
唐矜依被逗得又羞又乐,趴在赵锐钢肩头嗤笑。娜塔莎适时地掰开唐矜依的阴唇,用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上扫动。
唐矜依顿时麻痒难耐,下体的快感不激烈,但是一浪一浪的,惹得她更加欲火焚身。
她松开了撸侯兆霖肉棒的手,把腿也从侯兆霖身上放下来,还轻轻推开了侯兆霖的脑袋,转而倒在赵锐钢身上,含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地吞吐。
“哟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老公吹箫啊?”
“嗯~”
唐矜依满脑子都是性交的欲望,毫不顾及侯兆霖在场,把自己的骚浪全部暴露了出来。
“来,你横跪在沙发上。”赵锐钢摸摸唐矜依的头纱,暂时叫停服务,他站在沙发一头,扶着唐矜依跪好,对侯兆霖大声说,“侯兄弟,你帮我舔舔新娘子的逼,多舔些骚水出来,你刚也听到了吧?新娘子说,想要我的肉棒插到她的骚逼里,她骚逼里水要是不够多,插起来可不够爽啊。老公说的对不对?新娘子?”
赵锐钢话锋一转,拍拍唐矜依的脸问道。
“嗯嗯……”
唐矜依脸颊发烫,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呜嗯一声,摇摇屁股,含着赵锐钢的鸡巴不停地吞吐。
看着昔日爱人在别人面前的骚浪模样,侯兆霖暗暗埋怨,“逢场做戏罢了,入戏那么深是要干什么?还特意买个婚纱……连老公都叫上了,叫我都没叫得那么亲热过……下午还算矜持,这会儿怎么骚成这逼样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