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思想捉摸不透,缘分的事情很难说清。
就算覃达天在家里拥有绝对的权威,但婚恋这种事,恐怕他也无法勉强。
那么,倘若“联姻”失败,但还想继续和赵家保持良好关系,关键点就落在了唐矜依身上。
三人床上疯玩时,赵锐钢对唐矜依说的那句,“你可是和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桥梁”并非戏言。
赵锐钢对唐矜依的喜爱毫不遮掩,犹如“金池长老”见到唐三藏的“锦斓袈裟”。这也是侯兆霖对赵锐钢提出的变态玩法全面顺从的原因之一。
但他也必须确定,唐矜依的心永远在自己这边,否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聊聊吧?”
傍晚时分,正在小憩的侯兆霖接到唐矜依的消息,连忙从床上跃起,敲响了对面房子的门。
唐矜依给他开了门,冷冷地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侯兆霖也靠过去,张开双臂要拥抱她。
“别碰我,我脏。”唐矜依甩开侯兆霖的手,冷冷地说。
她的语气明显委屈,带着一点点哭腔。侯兆霖很心疼,不顾她的挣扎,坚决而用力地将她紧紧搂住。
唐矜依瞬间泪如泉涌,身体软软地靠在侯兆霖怀里。
侯兆霖也泛起一阵苦涩,嘴唇微动,不知如何开口,末了,只好说了一句,“对不起,委屈你了。”
“别说对不起,是我咎由自取。”
侯兆霖感慨万千,就算他和唐矜依先前在赵锐钢的插足下,互相都有些怄气。
但回到事情的起点,唐矜依不就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
她肯定是爱着自己的。
再包括现在的闹别扭,她明显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嫌弃她,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想到这里,侯兆霖反而变得笃定,对她又亲又抱,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啼哭。
唐矜依擦干眼泪,情绪稳定了不少,但小嘴依旧嘟着,一脸不高兴。
“哼……他还说,他老婆死了,要我改嫁给他!”
“啊?”
侯兆霖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逗得唐矜依忍不住展露笑意。
“哼~
本来还想做你的小老婆呢,这下好了,人家赵部长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以后不准叫我矜依,要叫我部长夫人!”
“不行!不……不要……”侯兆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若是平时,他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唐矜依是在开玩笑,但现在,这件事触及了侯兆霖的底线,使他乱了方寸。
唐矜依眉头一皱,侯兆霖的反应太笨拙,让她很无语。
“什么?”
侯兆霖再次震惊,拿起首饰细细端详,宝石亮丽的光泽和精细的做工证明此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