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有什么急事,抓了个肉包出来,边吃边走,匆匆进了边巷,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肖芥子回民宿,也得走边巷,不过她没急著回,又在边上的早点摊买了份豆浆油条:刚在店里因为李二钻的事,几乎没吃,不备著点,她怕一会又饿了。
她拎著打包好的餐点,继续往回走,穿过冷清的边巷,然后右拐。
咦?
右拐的小路上,散了一地的大包子,其中有两个还裹在塑料袋里,包子都白胖白胖,还散著热气。
数了数,七个半,之所以有半个,是因为其中一个被咬过几口,不全乎了。
那胖子呢,买了这么多肉包,不是为了来撒的吧?
肖芥子探头往前看了看,没人,只有废旧的堆料,往后看,是冷清的边巷,不过,出了边巷就好了,是热闹的老街。
她犹豫了一下,原路退回。
不走这条道了,有点玄乎,真要走,回头拉陈琮一道来走吧,人多点胆壮。
……
废料堆后动了动,颜如玉探出头来。
确认那个过来的“路人”又离开了,他长长松了口气。
第73章
日暮时分。
正是下班的点,走边巷小路的人多起来,但也多得有限,偶有三两个的那种。
陈琮蹲在小路的废料堆处,挪开一块木料,仔细看上头的痕迹:这些废料堆久了,难免有自然和长久的留痕,或是朽烂或是落灰,有没有被人动过,很容易看出来。
边上,肖芥子背倚著墙站著,低头啜吸奶茶,奶茶差不多见了底,只剩珍珠堆积,她得用点力气,才能“嗖”地吸上来一颗。
每吸上来一颗,她就颇有成就感地嚼掉,顺便踢开脚下的小石子,小石子有时滴溜溜直飞出去,有时弹到对墙,又会蹦回来,像不成功的射门。
陈琮伴著这声音,无奈地掸手起身:“你就一点都没想到,那人是何欢?”
下午,他起床之后,听肖芥子说起早上发生的事,一听那胖子的身材、相貌,尤其是兜里那瓶老白酒,立刻猜到,这人是何欢。
打电话向梁婵一问,果然,自己离开家来景德镇的当天,何欢也借故离开了,和他也就前后脚的事儿。
何欢是姜红烛的“内线”,而姜红烛意欲找颜老头寻仇、正在多方“摇人”,很明显,何欢是为了姜红烛,才来景德镇的。
肖芥子继续一脚“射门”,一心二用:“我又没见过他,我怎么会想到他是何欢呢,他又没在脑门上贴著名字。”
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