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画里,那么多躺著的美丽女郎,为什么鲜少她这样趴著的呢?是因为趴得不太美观、像尸体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门响,听到行李箱的滚轮声,还听到陈琮兴奋的声音:“哎,灯亮著,你没出去啊,你……”
陈琮的声音戛然而止。
肖芥子依旧趴著不动,心说:你,你什么啊你。
陈琮花了七个小时,先飞南昌,后赶高铁,到站之后再打车,舟车劳顿,本来晕乎乎的,很好,一进门,把他吓清醒了。
“肖芥子?肖小月?”
这个人,为什么趴得一动不动?该不会出事了吧?
陈琮轻轻吞咽了一口,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松开行李箱,攥紧肩上的包带,以备不时之抡,然后小心翼翼靠近:“肖芥子?”
她眼睛睁著,但目光涣散,一点神采都没有,也没看他……
陈琮更慌了,伸手去探她鼻息。
将到未到时,就见她脑袋一转,把脸埋到被子里去了。
陈琮:“……”
他松了口气,把包往自己的床上一扔,没好气地坐下,看肖芥子的后脑杓:“你怎么了,趴著不吭声?”
肖芥子含糊说了句:“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陈琮心头一紧:“是因为生病吗?大石补没效果?”
见她还是不说话,他又猜:“你不是跟姜红烛一起住吗?她人呢?不会是她知道你暗中帮过我,把你撵出来了吧?”
这人可真吵吵,都说了心情不好了,让人静一会不行吗?肖芥子皱眉,伸手往床头抓,想拽过枕头来盖住脑袋、以示不满。
就在这时,她听到陈琮说了句:“烧烤吃吗?”
咦,烧烤?
“我还没吃饭呢,要么叫个外卖?这家评分五分,离这挺近,二十分钟能到。我看啊,玉米吃吗,有玉米粒穿的串儿,还有烤玉米棒子,要不咱俩分一个玉米棒子?扇贝,有蒜蓉和豆豉味的,你喜欢……”
肖芥子抓住枕头了,她抱著枕头爬起来:“豆豉味的。”
想了想又补充:“两瓶啤酒。”
这样,就能边吃边聊事儿了。
陈琮在购物车里加了两瓶啤酒,说了句:“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心情不好。”
肖芥子噗嗤一声就笑了,自己也觉得转变有点太快,但这也不怪她啊:她本来就已经差不多快缓过来了嘛,又听到“烧烤”,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呗。
她找话说:“你就这么过来了?三老肯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