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怎么可以就此了事了?主人不在家,你手里却拿着钥匙,谁知道有没有少什么东西。给我打开!”
瑞秋用下巴指了指恩尚的行李箱。这次真是忍无可忍了。
“我说!”
“你不是不想被我误会吗?那就给我打开。”
“好吧,我打开。不过,如果我打开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你要怎么办?”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不管说什么,都无法跟她沟通。恩尚叹了口气,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可以了吗?”
瑞秋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抬手把行李箱翻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
看着恩尚的行李散落在地上,瑞秋满足地微微笑了笑。
“没有啊,你走吧,把这些垃圾都收拾干净了。”
瑞秋走过去的时候,用脚踢了踢恩尚的行李。恩尚实在是忍无可忍,“喂”一声叫住了瑞秋。
“在房主回来之前,赶紧离开。”
瑞秋根本没有理睬已经火冒三丈的恩尚,径直走向了厨房。比起摔烂的行李箱,被践踏的自尊心更让人心痛。
恩尚坐在长凳上望着马里布的海岸。第一次来到这里望着大海的时候,只觉得她很美丽,但现在的她看起来却如此广阔而孤独。恩尚虽然离开了那里,却不知道能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先来到了一家韩国人经营的旅行社。
“从洛杉矶回仁川的机票多少钱一张?”
“洛杉矶到仁川,包括税在内1040美元。”
“还差好多啊……不过还是帮我预定一张吧。”
“请给我护照。”
“好的。啊!护照!”
刚才根本没工夫想起护照。怎么能忘了呢,傻瓜!恩尚就算再怎么责备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再回去一趟。
“走了?去哪儿了?把行李都带走了吗?”
叹从刚才就一直在问关于那丫头的事情,这点让瑞秋很是不爽。瑞秋本来就因为主动来找叹而伤了自尊心,她把正打算插进花瓶的鲜花扔在桌子上。
“喂,金叹,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见了。结果,这就是你见到我的第一句问候吗?我为什么要知道一个来历不明的臭丫头去哪儿了!”
“你变漂亮了。”
“……我知道。”
面对叹出乎意料的夸奖,瑞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她忘记了,叹是个既能让她生气又能让她消气的人。
“她是你赶走的吗?”
“这是未婚妻的特权,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她说了吗,说我们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