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故意戴着没有音乐声的耳机,目不斜视地看着书。英道则冷眼看着这一切。恩尚感到无比羞耻,并不是因为她们咄咄逼人,而是因为让叹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没有什么新闻。什么都没有。”
“喂,没有新闻,怎么能叫暴发户呢?我们国家对钱多敏感啊,一夜暴富的人,怎么会连个新闻都没有?”
叹不知在想什么,依旧低着头看书。
“这么一说,好像没见过你坐车上下学啊。”
“如果不想说爸爸妈妈的名字,那就说说公司的名字。是上市公司吗?证券代码是什么?”
“你们为什么好奇这些?为什么这么好奇我家是做什么的?”
艺率推了一把恩尚的肩膀。
“居然还敢顶嘴!倒是好好回答我问的话。快点说。”
叹忍无可忍,终于摘下了耳机,却被英道抢先一步喊了艺率的名字。
“姜艺率。”
“……什么?”
“别动手动脚的。”
英道一句话,吓得同学们全都转头看向了他。就在这时,明秀推开教室门,咋咋呼呼地跑了进来。
“哇,不得了啊!暴发户,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不是吧?恩尚惊讶地看着明秀。
“刚才我妈来电话了,说车恩尚的妈妈超级牛呢。”
“怎么个牛法?”
英道问。
“今天不是有家长会吗,据说她妈妈从头到脚的一身装扮,都赶上一辆进口轿车的价钱了,来的时候坐的车,也是最高级的。把在场所有的妈妈都比下去了。”
听到这里,瑞秋一脸惊讶地看着恩尚。事情太难以置信,让她无故恼火起来。
“你确定吗?”
英道又问。自己所了解的恩尚,并不是这样的家境,而且她也亲口承认过。
“你们家难道是做第三类金融的,就是那种现金业务,所以成了暴发户?听说咱们这次去训练营,除了住宿,其他的也是车恩尚妈妈全包了。”
难道,该不会是……叹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琦爱搞的鬼。
“你是说,我妈妈亲口说了,她要全部赞助吗?”
不明所以的恩尚,尴尬地问道。
作为打架的惩罚,英道和叹被罚去做校内义务服务。两个人把水桶和擦玻璃的工具立在落地窗前,又是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
“一个人能做吧?把我的那份儿也做完再走哦。”
叹先转过了身。英道把拖布踢倒,挡住了叹的去路。
“我对打扫真是烦透了,整天都要在酒店打扫客房。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