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至于道歉。”
“这句道歉,是提前说的。”
“提前?你要做什么错事吗?”
“嗯。你说过很好奇英道之前看到的是什么吧。现在起,我就让你也看一看。”
叹下定决心,站了起来。瑞秋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迟淑来到琦爱的房间。琦爱擦了擦眼泪,瞪着迟淑。
“你这种模样,可真是久违了。大概有十八年了吧?从你第一次被我抓到的时候算起。”
琦爱很气愤,却无言反驳,确实是自己起了贪念,也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如今以这副模样躲在这个房间里,也都是咎由自取,这件事,赖不得迟淑。
“当时你一定没想到,十八年后的你,地位依旧如此。在这偌大的房子里,你能够自由活动的空间,就只有这一间而已。”
“还有客人在呢,请你出去。”
迟淑拿起身旁的杯子,一把把水泼到了琦爱的脸上。“啊!”琦爱吓得喊了一声,紧接着却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给我闭嘴,你凭什么命令我出去?”
这时,叹突然打开了琦爱的房门。迟淑并没有吓到。
“关上门,出去。”
看到琦爱湿漉漉的脸,叹马上明白了这里的情况。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爆发。强忍怒火的叹,拿起身边的毛巾,然后走到琦爱面前,跪坐在地上,仔细地擦了擦琦爱湿漉漉的脸。琦爱委屈地抽泣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你爸找你怎么办?”
“到底还是自己孩子啊。”
看到这一幕的迟淑,转身走出了琦爱的房间。叹紧紧握住了琦爱的手。
“妈。”
“嗯。”
“不要放开我的手。”
“什么?”
叹抓着琦爱的手,站了起来。
“我们出去。”
然后他径直走向了房门。琦爱为了不出去,拼命拦着叹。
“你疯了吗?要去哪儿?你干什么啊,叹!”
叹没有丝毫动摇,抓着琦爱的手,走出了房间。琦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拍打着叹的胳膊,尽全力阻拦着他。正在喝茶的金会长和刚刚入座的迟淑,看着走到客厅的两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坐在对面的艾斯特和瑞秋,则一脸疑惑地看着琦爱和叹。叹紧紧握着琦爱的手,站到了大家面前,琦爱颤抖着躲到了叹的身后。
“嗯?您不是车恩尚的母亲吗?”
艾斯特认出了琦爱。金会长一脸愤怒地瞪着琦爱和叹。
“不是的,您认错了,我身边的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