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叹突然打开了门。琦爱怕叹再次关上门,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出来。你如果不想看着你妈病倒,就给我吃饭。快点。”
叹盯着琦爱看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跟着她走下了楼。
就连餐桌边也站满了保镖。叹坐在巨大的餐桌边,一个人食不知味地吃着饭。就在叹无聊地吃着饭的时候,厨房里面传出了一声短信提示音。叹停下动作,慢慢看向了厨房。那肯定是恩尚。
“今天真的很冷。明天一定要多穿点衣服。”
叹没头没脑地对保镖说道。恩尚小心翼翼地藏在厨房里,她明白,这是叹对自己说的话。
“因为我,让你辛苦了,对不起。还有,希望你不要哭。”
恩尚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听着叹的话,保镖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虽然今天很辛苦,但希望你能睡个好觉……就像我陪在你身边一样。”
叹站起来,走出了餐厅。听到叹走出去,开门关门的声音,恩尚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这让恩尚无比心痛。
一大早,家里就乱成了一团。叹想要上学,却被一众保镖拦了下来。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小规模冲突。这时,金会长走出房间,毫不留情地命令保镖把叹关回房间。叹无可奈何地又回到了自己房间。他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就在这时,载镐敲了敲门,走进了房间。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尹室长,现在也不是百分之百站在他这一边。
“你对公司,就完全没有想法吗?”
“我第一次和室长开始学习,是十岁的时候吧。当时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大夫人手上有那么多股份,可我妈的手上为什么就一点股份都没有。那如果我妈手上有了股份,是不是就能牵着我的手,陪我出去玩了?所以我去问了我哥,如果想要我妈拥有比理事长还要多的股份,该怎么做才好?”
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载镐心疼地看着只有十八岁的叹。让这孩子的肩膀变得无比坚强的,正是这些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瞬间。
“当时哥的表情,让我终身难忘。”
载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公司是哥的。我对哥的东西,没什么想法。”
叹说完,从容地转过了身。面对这样一个叹,载镐实在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恩尚像个僵尸一样,无精打采地穿梭在同学中间。英道看到恩尚,跑过来与她肩并肩走起来。恩尚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走在自己身旁的英道。
“一个人来的?金叹彻底被软禁了吗?”
“……连上二楼的楼梯都有保镖守着。叹会不会很害怕?”
“喂!”
英道威胁着喊了一声,把恩尚吓了一跳。与其说英道在生气,不如说他委屈更贴切一点。
“你跟我谈得有点太深入了吧,车恩尚?就算我喜欢你,也不等于我就跟你是一伙儿的啊。难不成,你觉得我跟金叹是一伙儿的吗?怎么对我一点戒心都没有。”
“朋友之间,这都不能说吗?”
“谁跟你是朋友,我为什么是你朋友?不要跟我划清界限,逼急了我可是会越界的。”
恩尚并不清楚,英道发的牢骚里,究竟饱含着多少渴望。
恩尚走向了独自一人吃饭的英道。看着恩尚自己坐到了社会关爱者专座上,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同学们纷纷拿起手机,你一句我一句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什么。恩尚和英道正疑惑时,孝俊急忙跑了过来。
“崔英道,刚刚证券界内部爆料的消息说金叹是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