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儿的啊?”
“阿姨在这儿工作大概有三年了,不过她女儿住进来却没多久。幸亏女儿说话倒是利索。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恩胜啊!”
琦爱毫无预兆地喊了声恩尚。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叹不知该如何是好。拜托千万别在家,虽然叹恳切地祈祷着,但还是从远处传来了恩尚的一声回答“在”。哎哟,真是要疯掉了。
“帮我拿瓶红酒来吧。你在哪儿呢,过来一下。”
琦爱站在保姆间门口喊着恩尚,恩尚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来了。您叫我吗?”
“嗯,去仓库……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
琦爱顿了顿,转头看向了身后。身后空荡荡的,只留下几个碗放在餐桌上。
“您说……谁啊?”
“没什么。你先去仓库帮我拿瓶红酒来吧,随便一瓶就行。”
“……是。”
“这孩子到底哪儿去了?”
叹下意识地跑出厨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他现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恩尚。
关着灯的庭院很暗,叹躲在庭院一角,看着走向酒窖的恩尚。看着恩尚只能靠手机微弱的光艰难地寻着路,叹很是心疼。为了让恩尚回来时不那么害怕,他把庭院的灯全都打开了。恩尚拿着红酒走出酒窖,一脸惊讶地环顾着四周。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恩尚,看着她穿过美丽的灯光,一路小跑着回家。
载镐把喝光了的威士忌酒杯放到了吧台上。
“再来一杯。”
“算上我的,再来两杯。”
伴随着柔和的爵士音乐,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元。像早就约好了一样,元拉开载镐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要坐这里,你就当是加班吧。”
“看来在酒店等你的人,是叹啊!”
“你和叹关系不错吧?等叹长大接管公司之后,你就会和他共事了吧?”
“等叹长大了,会把公司交给他吗?”
“真是不上当啊,不管是清醒时,还是酒后。”
载镐很清楚元所感受到的那份不安;同样的,他也很理解叹所承受的那份孤独。从年轻时自己就开始侍奉的会长,又有着怎样的苦恼,他也不是不明白。所以,载镐不能草率地去与其中某个人结盟。载镐笑着转过头,视线却停留在了另一个地方。意料之外的客人,原来另有其人啊。
“你好!金社长。”
元好像也不是很欢迎新客人,微微皱了皱眉,但马上换了个表情站了起来。
“崔代表。”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呢!”
“美国出差,时间有点长了。”
“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想让你住我们酒店的,结果你那么见外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