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紧迫的事,是把叹的法定代理人由迟淑改成元。叹找到明秀的母亲,邀请她做自己的辩护人。她是代表着胜利的律师,也是大韩民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代表。但与帝国集团律师团纠缠在一起,总归有些不合适,即便如此,她还是答应了叹的请求。叹觉得,这可能更多是看在明秀的面子上。
早上,叹突然被元叫到了公司。他让叹带着护照和足够换洗两周的衣服去公司,看来叹终于也能为公司做点什么了。叹急忙收拾好东西,来到了公司。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约定的时间到了,但是竟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会议室。这分明是迟淑那边先动了手脚。载镐、元,还有叹,都苦丧着脸守着会议室。
“不是说都是父亲的亲信吗?怎么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来。”
叹无奈地问道。载镐频频看着手表,为难地说道:
“……看来他们在义气和利益间,选择了利益吧。”
正当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是朴专务和金理事。
“……感谢二位能来。”
元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们跟了会长二十年,当然要来了。”
“其他人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那么多人中,来到这里的只有两个人。真太让人绝望了。
叹没有上学,打电话也不接。灿荣知道恩尚在担心叹,他把恩尚叫了出来。恩尚坐在长凳上,听到了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会长……病倒了?”
“嗯。昨天白天……好像还在昏迷。”
“怪不得他没联络我……住在哪个医院?”
“叹不在医院。他跟我爸爸一起出差了。”
“出差?”
“大概十天左右。要去拜访所有的海外股东,得到他们的委任书。”
“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恩尚的表情很严肃,灿荣也一样。
“……看起来好像是。依我爸的说法,他们不是去出差,而是去打仗。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恩尚满面愁容地看着天空。想着叹要独自面对这一切,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叹看着飞机窗外。黑黑的夜,什么也看不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载镐,安慰他说道:
“紧张吗?”
“有点。”
“你应该明白,这次我为什么要带你一起去吧?”
“嗯。我是一个……可能即将失去父亲的年幼少年,同时也是会长最深爱的……小儿子。”
对于叹来说,他只有这一件武器,这让他多少有些恐惧。他担心自己的武器究竟会不会有作用。他必须手握这武器来保护哥哥、父亲,还有帝国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