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想给你戴个项链就这么难呢!”
元恨自己不能留贤珠在身边,他对贤珠是满心的歉意。贤珠也明白这一切,她苦涩地笑了笑。
就在元送走贤珠回到酒店时,在大堂被经理拦了下来。
“您房间里有客人。”
客人?是父亲吧。元马上反应过来,拨通了载镐的电话。
“是我。父亲几点来的?”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现在在我酒店客房里的人,不是父亲吗?”
“会长现在在家里。我刚见完他出来。”
“我晚点儿再打给你。”
元挂断了电话。
“我的客人,是谁?”
“据说是您的弟弟。”
真是无语。这个答案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你们这家酒店,会在主人不在的时候,随便让人进去是吗?”
“因为金会长亲自打来了电话……”
“父亲亲自打来电话,说让你们开门吗?”
“……是的。”
您这样做就不对了,父亲。元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酒店。
叹在哥哥的房间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像在美国一样,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哥哥最终还是没有回来。虽然没人告诉叹,但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在这里。
“去见谁了,连晚饭都没吃上啊?现在都几点了。”
琦爱黏到正在一个人吃饭的叹身边。
“真好吃。都是妈妈做的吗?”
“都是妈妈让她们做的。”
琦爱天真地回答道。看着既天真又可爱的妈妈,叹扑哧笑出了声。
“怎么专挑好吃的让她们做呢!”
“妈妈以后每天都让她们做。”
姬南端着一个装着锅巴的碗走进来,放在了桌上,然后又走了出去。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住在这里的女孩,就是她的女儿吗?”
“谁,恩胜?是啊,怪可怜的,所以妈妈对她们尤其好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