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善后应该很难吧,我再这么火上浇油,你可怎么办是好?”
“我不会善后的。我打算欣然接受这一切。”
看着叹丝毫没有动摇,英道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他真的已经不是当年自己认识的那个叹了吗?
“你所熟悉的我,和最近的我不太一样。所以别装出很熟悉我,很了解我的样子。”
叹说完离开了那里,留英道一个人站在原地。英道的脸上,看不出曾经的淡定。他皱起眉头,慢慢转头看向了叹离开的背影。
瑞秋粗暴地打开广播室的门,走了进来。正在整理书桌的恩尚,吓得抬起了头。瑞秋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恩尚。
“继续忙你的。有东西想给你看,不过还没到时候。”
搞什么?恩尚看不透瑞秋的打算。这时,叹正好走进了广播室。
“来得挺快啊!”
原来是在等叹。瑞秋的嘴角,闪过了一丝嘲笑。
“你出来。往后你不许跟她说话。出来跟我说……”
叹还没有说完话,瑞秋就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恩尚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叹却出人意料地很是淡定。
“没错,就是这样,往后也冲着我来。不要去招惹车恩尚。”
瑞秋瞪着叹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闭嘴,区区一个庶子而已。”
瑞秋这句庶子,没有让叹吓一跳,反倒吓着了站在一旁的恩尚。瑞秋看了看恩尚的表情。
“你有什么好吃惊的。你吃惊,是因为他的秘密,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耳光?”
“是因为你的态度。这种话,你们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说出口?”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血统就是王冠。你一个暴发户想要理解这些,未免太沉重了些。”
瑞秋重新转头,瞪向了叹。
“这就是我和这丫头与生俱来的差距。可你居然要解除我们的婚约?你应该非我不可才对!你那种身世,更应该选我才对!你应该抓住我,赖着我才对
!”
“很抱歉。即使是那样,我也不会选你。”
“哈!”
恩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留下两个人,独自走出了广播室。叹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着恩尚。
“怎么,要跟出去吗?”
“嗯,我走了。”
“话说你亲妈。”
听到瑞秋提及琦爱,叹停下了脚步。
“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假扮成车恩尚的妈妈,来参加家长会,而且还包揽了训练营的费用,炫耀了一番财力。就好像急着想证明自己是暴发户一样。究竟是为什么呢?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要花心思去关注我妈,也不要关注车恩尚,更不要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