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后悔,怎么就放弃了这样一个人?她也明白,现在想要重新挽回,已经为时太晚了。
“把委任书拿来吧,我会签字。最近太忙,不能亲自去了。”
“谢谢。”
载镐把委任书放到了桌子上。
“祝你能一直过得好。”
“你也是。”
这次,是真的道别了。就这样,他们终于说出了那句,当初没能说出口的道别,悲伤地,淡然地。
临时股东大会结束了。反对52%,赞同44%,弃权4%。没有达到通过条件。难以预测结果的会长罢免案,以元和叹的胜利告终。跟表情从容的元相比,迟淑显得非常愤怒。
“别以为赢了就开心,也别以为这是万幸就大意。今天,虽然你们是赢了我。这不过是战争的开始罢了。”
“谢谢您给我一个机会,分辨出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或许是一年后,或许是一个月后,又或许是半个月后,又有谁知道呢?”
另一边,载镐在一旁接完电话,急忙走了过来。
“会长醒过来了,说要马上安排手术日程。”
迟淑转过身,顿了一下。
元、叹、载镐,还有琦爱,一起看着手术室的灯,祈祷着手术成功。不知过了多久,灯灭了,医生打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来。叹最先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
“我原本还担心水肿没有完全消退,会有些麻烦。不过手术本身很成功。等醒过来之后,需要再观察一下恢复情况。”
听到医生说的话,元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谢谢。”
载镐刚打完电话,打点好公司的事情,也放心地松了口气。他想,事情终于开始好转了。琦爱觉得终于挺过了难关,倚在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把你赶出家门的男人,有什么好心疼的,别哭了。”
琦爱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看起来甚是可怜。叹一直在安抚着她,直到琦爱止住眼泪。
“叮咚”,随着门铃响起,门开了。“欢迎光临。”京兰把花瓶放到桌子上,条件反射般打着招呼转过了身。结果,她就这样僵在了原地。站在门前的人,正是英道。京兰不知道该把视线投向哪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发着抖。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到儿子了,慌张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英道……”
英道躲避着京兰的眼神,低下了头。
“您……好。”
英道还是无法轻松地叫一声妈妈。三年的时光,竟如此之长。我的孩子,竟受了如此深的伤害。京兰感到很心疼。
“过得……好吗?”
对于妈妈的问话,英道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流着眼泪。过得一点都不好。没有妈妈的日子里,没有一刻是过得好的。京兰的眼里也泛起了泪花。她慢慢走过来,擦了擦英道的泪水。不管怎么擦,英道的眼泪都没能止住。这时,他才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妈妈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