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您认错了,我身边的这一位……”
琦爱用力抓了抓叹的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了。
“是我妈妈,是我的……亲生母亲。”
哈,艾斯特无语地笑出了声。
“而我,帝国集团金南允会长的二儿子,也是一个庶子。我很清楚,我的身世、我的坦白,对父亲、对理事长、对李代表,还有对我多年的朋友,有着怎样的意义。所以,我要解除我们的婚约。”
要坦白的弱点就是这个吗?瑞秋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这算什么?真是岂有此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改天我约个时间再跟您联系吧。”
金会长从容地应对着。艾斯特装作没听见,站了起来。
“时间由我来定,我会联系您的。走吧。”
艾斯特拉着瑞秋的手,离开了那里。慌张的迟淑,追着艾斯特走了出去。金会长慢慢站起来,看向了叹。叹一动不动,笔直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
“会长……我错了,请您原谅他,都是我的错。”
琦爱害怕地颤抖着,急忙拉了拉叹的胳膊。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跟你爸爸认错……”
就在这时,金会长扇了叹一个耳光。
“啊!会长!”
金会长不停地打着叹。叹没有闪躲,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地。如果这是他所要承受的惩罚,如果这是他所要承担的责任,那么不管是什么,他都决心接受。琦爱大喊着抱住了叹。
“别打了!叹没有错,是我指使他的。我说你妈这么过日子太苦了,说你已经长大了,倒是帮妈妈想想办法啊。是我一时糊涂。”
“妈,求你别说了。”
“快求饶,快求你爸爸原谅你啊,叹。”
“不要,我是不会现在求饶的,我一定要试试看。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后悔今天做的事情,那到时候我再求饶。但我有信心不后悔。”
“没脑子的家伙!不长进的东西!白痴一样的家伙!”
“想把我赶出去,那就赶好了。但是,妈妈是您的女人,您要对她负责。”
金会长愤怒地瞪着叹,实在是无话可说,转身走向了书房。琦爱一脸埋怨地拍打着叹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做啊?为什么……你这个臭小子……”
叹除了站在原地挨打,什么都做不了。
叹扶着琦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琦爱倒在沙发上,号啕大哭起来。叹坐在琦爱身边,默默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心与歉意。
“别哭了,妈,再哭下去会生病的。你不能生病,不然就等于在惩罚我。”
“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觉得这样做就是为妈妈好吗?把你送去美国的这三年,妈妈夹在元和你爸中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心只等着你回来。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做?”
“对不起,妈……我的想法跟你不一样……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