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枝条无风而动,一青绿鲜活的枝条落到她面前。
钟杳俯身捡起。
保镖有了,武器也有了,现在只待鱼儿咬钩。
回到公寓,苏白薇一进门就冲进了衣帽间,把她前男友妈送的那个包翻了出来。
钟杳拿来仔细看了看,内衬底部明显有异。
“拿把剪刀来。”
苏白薇翻出一把剪刀递过去。
钟杳沿着线缝处剪开,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红包。
苏白薇面色一白,还真的有别的东西在。
钟杳将红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百万的支票,以及用红纸包裹着的两缕一长一短交缠的头发,上面还缠着一根红线。
“杳杳,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用火把这头发和支票给烧了。”苏白薇焦急慌乱的问。
“支票好烧,但这头发普通的火点不燃。”
头发上的红线被人施了邪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钟杳取出一张黄符,符纸无火自燃,火焰落到头发上,冒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以及一道怪异的不是往上升而是往下降的黑烟。
苏白薇看着支票和符纸还有那张婚契全部燃掉,她心头顿时感到松快,冥冥之中的一种疲惫感被一扫而空。
但另一边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阴亲本就有违天理,有损阴德。
婚契本身也与男方连得更深,一旦契约断开,男方必被反噬。
一间无窗的密闭暗室里
四壁青砖被烟熏得发黑,墙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扭曲的黑色符纹。
屋子正中垒着一座三尺高的黑石法坛,坛上燃着三盏尸油长明灯,火苗是幽幽的惨绿色。
另外还有一个人形的木头被供奉在最中间,木头五官俱全,模样和段天豪有着七八成的相似,剩下两三分像闻依依。
“啊啊啊……”
木头人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表面出现四分五裂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