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我笑着接过花。
广场上挤满毕业生和家长。
有人举起相机,我仍会下意识绷紧身体。
沈砚没有挡住镜头,只轻声询问:
“要不要换个安静的地方?”
我摇头。
“就在这里拍吧。”
我取下口罩,主动看向镜头。
快门按下的一瞬间,阳光落在脸上。
照片里的我笑得坦然。
后来,那张照片被我放在咨询室的桌上。
旁边摆着一只黑色口罩。
很多来访者问我,为什么保留它。
我告诉他们:
“它曾经是我的铠甲。”
“不是我的耻辱。”
我曾因别人的恶意遮住自己,也曾为了证明什么,在众目睽睽下摘下它。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真正明白——
戴上或摘下,都不该由别人决定。
我不必依赖任何人扮演英雄。
因为救我走出那间器材室的人,从来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