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莫初玄和公孙御在岛上的时候,想必也有这种疑问吧,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说呢?
喝下药,涵白感到浑身都暖和起来。越垂阑接过碗,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后抚袍坐在她身边,那双幽深的眸直直的望着她。
涵白心头一紧,不由得抓了抓胸前的被褥,看着他的眼神也不由得闪躲起来。
这姑娘家能不能算是脸皮薄,就算明知是师父,可是,心头的那几分忐忑还是不变。
毕竟是及笄的少女,心思玲珑,话在嘴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涵儿。”越垂阑忽然开口,语气比平时都缓了下来。
涵白下意识抬头,眸中见他唇角含笑,早就弃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帝都可有规矩,姑娘家若是被别人看去,便要负责一生一世?”越垂阑柔声问道。
“啊?”涵白心中一颤,指尖都微微发起热。
“这可怎么办,于情于理,是否……”
“师父!帝都没这规矩,两人白头到老,必定是相爱至深,否则怎么会肯交付彼此!”涵白低下头,咬唇说道。
“真的?”越垂阑挑眉,眸中的笑意已深,“就算看清,感受到,也无需……”
“师父,涵白有些头疼,能不能再躺会儿?”她抱着被褥,有些闷闷的开口。
“好。”越垂阑抬手,抚上她的眉间,“好好休息吧,晚上夜观星象,可别醒不过来。”
“夜观星象……”涵白有些反应不过来。
“可别晚了。”说完这话,越垂阑起身,朝外走去。
关门的一瞬,涵白分明看到他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