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可以一起去。
到时候我可以亲自劝他为你安排一个更好的新工作。
”
乌萝察觉到了意外变故的气息。
但她还没问,尼禄就自己透露了:
“我一直感觉我不适合这份强加给我的星舰调度工作。
这次有机会面对我哥哥很好。
我会当着他的面辞职——你们也不用担心星舰会怎么样,你们还有利维娅指挥官呢。
”
知道这艘星舰从此不用听一个随时可能昏迷的男人指挥,乌萝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她敷衍地安慰了尼禄几句,让他开心了些。
病房的另一端起了些争端。
护士得到了拉玛的血液检测结果:
“怀孕。
五个月。
”
尼禄和乌萝同时震惊地望向拉玛。
“太好了。
”
尼禄开心的像个知道明天要放长假的孩子:
“既然她是孕妇,就能根据引渡条例第一条,搭乘长途舰队回母星了。
无限期休假,好耶。
”
他似乎忘了星舰员工们的经常用无限期休假代指死亡事件。
乌萝望向昏迷的拉玛。
洁白的床单上,孕妇本人四肢摊开,脑袋歪向一边,即便是在梦里也痛苦地皱眉。
几台仪器连接至她的体表,时刻记录着她和体内胎儿的生命体征。
这起孕妇偷渡事件始终占据着乌萝脑内的某个角落。
像是藏在鞋子里的蝎子,时不时就会跳出来蜇人。
乌萝怀疑那个把蝎子放进鞋子里的人,也怀疑蝎子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