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聂卡按住了她的手,让她看自己的手掌:
“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道贯穿他的手掌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外翻的筋肉被血液泛出的泡沫黏住,形成薄膜结构。
“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伤害我了。
”
他说道:
“那个仿生人也不能。
”
乌萝仍然飞快地拿来了急救包,为他缠上绷带。
于是米聂卡任由她这样做,最后在她双手颤抖,没法剪断绷带时主动低头咬断了绷带。
两人坐在宅邸的书房里。
这里原本整洁的陈设已经被打乱。
满桌子的文件与虚拟屏宛如雪花,有关于遗产分割的细则,有讣告和官方通知,剩下的全都是法律文件。
书桌后的悬浮椅还孤零零地停留在原地,像是等待主人回来的宠物。
米聂卡走到窗边,打开屏蔽层,拉上窗帘,然后回过身来,用聚精会神的态度凝视着乌萝。
她缓了口气,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我必须留下那个仿生人。
不然就显得太冷血了,对选票不利。
律师这样告诉我。
”
“有道理。
”
“我们要抓紧行动。
密探会搜集一切证据来构陷我,污蔑我的名誉。
卡西乌斯也许早就在那个仿生人脑袋里植入了什么,陷阱还是定时炸弹……”
“你是害怕他。
还是愧疚?”
他好奇问道。
乌萝整理虚拟屏的动作停下来,猛地抬头:
“米聂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