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萝调试摩托过后,把刚才被撞断的獒肢也稍作修理,绑在自己的靴子上。
尼禄又问她:
“关于这些虫族的事情,也是你在工作时听说的吗?”
乌萝警觉道:
“不。
是在家乡的时候。
农田时不时就会遭遇各种虫害。
母星又不能及时援助。
所以大家编写了科普手册互相交流除虫经验。
”
提及此处,她忍不住用不经意的语气说道:
“我们的工作介绍上说塔斯星的虫族分布区域并不多,进化也落后于其他荒星。
现在看似乎并非如此。
”
尼禄不说话了。
直到两人整顿后重新上路,他躺在边斗里,不安地问道:
“你觉得我隐瞒了这里的情况?我没有。
我发誓。
我对这里一无所知。
”
“啊,我们真幸运。
”
尼禄沉默了一会。
随着两人深入草原,散布于地表的虫巢渐渐露出本来面目。
在月光之下,洁白如同鹅卵的虫巢竟也褪去了邪恶属性,在轻盈雾气中像是一座座轻纱飞舞的石膏像,沉默守候在萧瑟草叶之上。
风吹过时,伴着萤火,虫巢里传来轻轻的低吟声音,如婴儿梦呓。
尼禄伸出手来,敲敲她的肩膀,在她胸前的衣袋里放了什么。
乌萝低头看,发现是系着花穗的饼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