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保姆蝎吃力地拖拽着双倍猎物,通过同伴们挖掘的网状地下通道,一路爬进孵育巢室里。
在这里,为幼虫储存的孵化食物正在高温下腐化为食物糜,一刻不停地散发着臭味气泡。
挥动尾勾将猎物扔进食物糜中,保姆蝎用鳌肢刨土,蘸取口水混合物重新封上入口。
孵育室里,成虫的爬行声渐渐消失。
刚刚被投入巢室里的乌萝和尼禄双双浮起,拼命呼吸之余脸色都不太好。
“我之前确实有过轻生的念头。
”
尼禄转头看她,浑身颤抖,宛如淋雨小猫:
“但经过这个之后?不了。
我想看看后面还有什么折磨和恶兆在等着我。
”
“哦。
那你把这个吃了吧。
”
乌萝随手从身旁掬起一把青绿色食物糜。
尼禄神经质地放声大笑。
看见她认真的表情,他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笑声逐渐转为绝望的沉默。
“吃了它。
”
乌萝重复道:
“有了食物糜的气味,我们才不至于被保姆蝎察觉。
要逃出巢穴只有这个方式。
”
尼禄依然难以置信,直到乌萝当着他的面啜饮了一口。
“味道不赖。
”
她说道:
“这就是它们被叫做保姆蝎的原因:给幼虫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
尼禄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