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卡西乌斯。
我希望你死的时候看到的是我。
”
燃烧的星舰内部,负伤的指挥官正在同伴的尸首之间艰难爬行。
被火焰舔舐的尸体们发出的爆裂声宛如咯咯笑声。
她手握武器从背后靠近指挥官,步履悠闲,宛如胜券在握的捕猎者。
枪膛指向输家的额头。
不需要对视,她也能想象出此刻对方的表情。
指挥官卡西乌斯,她的配偶,即将和这艘星舰一起消失。
死亡来临时,那双冷淡的绿色眼眸也许会被火焰烟雾熏蒸出虚假眼泪。
他流泪了吗?
恐怕难以得知。
指挥官抬头的那一刻,她手中的武器已被扣响。
血色与火光抹去所有证据。
-
乌萝从过分柔软的床铺里惊醒,因为噩梦而浑身湿透,胸闷心悸。
梦中关于火光和杀戮的记忆迅速褪去。
她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静谧氛围。
整座宅邸宛如一只沉睡中的巨兽,只有零星灯光潜伏在它的体内,注视着孤零零的她。
从身下的双人床望向卧室另一侧,她的神经骤然绷紧。
有人来过。
卧室的门敞开着。
卡西乌斯尚未回家,不可能有其他人来过。
职业习惯促使她转身悄悄溜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顺手拿出藏在床底的便携式震荡枪。
虽然觉得荒谬可笑——
在这幢属于卡西乌斯指挥官的郊外豪宅里,有谁能够悄无声息进入卧室呢?
但她对自己的直觉从不怀疑。
枪口架在了精细雕花的木制床头上,锁定目标时闪烁出危险红光。
她尽可能沉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