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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第106章 镀金锁链的断裂<\/span>（第3页）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王都地图前。地图上，沃尔夫冈府被标红，周围辐射出几条线——一条连向骑士团驻地（雷蒙德正被审查），一条连向静愈院（亚当刚被转移），一条连向王宫，还有一条……虚线，指向第三区贫民窟。

“有人在布局。”大主教轻声说，“用一桩无法掩盖的丑闻，逼我们在两条路之间选择：要么严惩凯恩，激怒阿尔伯特和他背后的旧贵族集团，让本就紧张的教权与王权关系彻底破裂；要么包庇凯恩，让民众对教会的信任彻底崩塌，清洗行动建立的‘净化’形象变成笑话。”

“那我们……”

“我们走第三条路。”奥古斯都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阿尔伯特不是愿意付出代价吗？好。告诉他，矿场开采权我们收下，预算支持我们也欢迎。但他的儿子，必须接受‘净化审判’——公开的审判。”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公开审判军务大臣之子？这等于把贵族的面子扔在地上践踏。

“他会同意吗？”

“他必须同意。”奥古斯都说，“因为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凯恩不会被处死。审判后，他将被送往‘静愈院特殊疗养区’，名义上是‘接受净化治疗’，实际上……是软禁。等风头过去，阿尔伯特可以用‘病情恶化’为由，把儿子接走，送到某个边境庄园‘休养’。”

“那民众的愤怒……”

“民众需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正义得到伸张’的仪式。公开审判就是那个仪式。至于仪式后的‘治疗’，谁在乎？”奥古斯都微笑，“而且，这还能给我们带来额外的好处——阿尔伯特从此欠教会一个天大的人情。他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的儿子在我们手里。军务大臣的位置，将真正成为教会伸向王权的一只手。”

完美的算计。既维护了教会的权威，又控制了世俗权力，还平息了民愤。

但黑袍教士中，有人低声提出了问题：“大主教，如果……如果凯恩真的是被陷害的呢？如果这一切，是有人在故意挑起我们和旧贵族的矛盾？”

奥古斯都沉默了片刻。

“那就更说明，审判必须进行。”他缓缓说，“因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藏在暗处的对手，那么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和阿尔伯特私下和解、掩盖丑闻。那样他就能继续散播‘教会包庇贵族’的谣言，慢慢侵蚀我们的根基。”

“相反，如果我们公开审判，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占据了‘公正’的制高点。民众会看到，即使是军务大臣的儿子，犯罪也要受审。而阿尔伯特……如果他真的是被陷害的，那么为了救儿子，他会比我们更拼命地找出真凶。”

他走到窗边，看着地下通道冰冷的石壁。

“去吧。把我的条件带给阿尔伯特。告诉他，他有一夜的时间考虑。明天日出时，我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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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魔王城时，林萧正在永恒花园里听瑟薇汇报灵魂魔药的新进展。

苏妲的影像通过水晶球投射出来，九条狐尾在身后优雅摆动，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

“计划很顺利，”她说，“凯恩现在被关在自家密室里，吓得尿了裤子。阿尔伯特正在书房里踱步，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三分之二。教会的使者刚刚离开，带去了奥古斯都的条件。”

林萧接过瑟薇递来的新魔药样品，那是一管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阿尔伯特会同意吗？”

“他别无选择。”苏妲轻笑，“我扮演的吟游诗人‘墨菲斯’给他留了点小纪念——一枚记忆水晶，记录了他儿子第二次去地窖时的‘精彩表现’。当然，是经过剪辑的版本，只看得到凯恩喝下掺了幻术药剂的红酒，然后主动跟着‘墨菲斯’走进地窖深处。后面的关键部分……被我剪掉了。”

“如果阿尔伯特选择鱼死网破，公开水晶呢？”

“那他就得解释，为什么他的儿子会和一个‘深渊崇拜者’混在一起，还自愿参与仪式。”苏妲眨眨眼，“而且，水晶里‘墨菲斯’的脸是假的，声音也处理过。查不到我头上，只会让凯恩的罪名更重。”

完美的陷阱。无论阿尔伯特怎么选，他的儿子都已入笼。

林萧饮下魔药，感受着灵魂深处传来的细微稳固感。“教会那边有什么新动向？”

“奥古斯都打算把这次审判做成一场‘表演’。”苏妲说，“公开审判，但预设好结局——凯恩不会被判死刑，而是以‘精神受深渊侵蚀’为由，送进静愈院的特殊区域。那里正好是亚当被转移去的地方。”

“有趣。”林萧放下试管，“两个囚徒，一个是被教会抛弃的勇者，一个是被教会拿捏的贵族之子。关在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