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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高等精灵使团的到访（第3页）

莉拉冷笑：“人类总是如此。他们的信仰建立在对‘完美’的幻想上，一旦发现瑕疵，就很容易崩溃。”

“但这也是机会。”凯兰说，“如果圣女真的开始动摇，她可能会成为我们在教会内部的……潜在盟友。至少，是信息源。”

费伦缓缓点头：“精灵评议会对此次使团有三个核心指令。第一，查清永恒之森东部的‘枯萎病’是否与人类有关——特别是军务大臣铁盾家族的‘黑岩商会’，他们在边境的伐木与采矿活动已经多次越界。”

“第二，评估人类与深渊的‘真实关系’。过去三个月，深渊活动的异常增强与人类某些势力的调动存在可疑的时间重合。”

“第三……”费伦顿了顿，深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确认勇者亚当的真实状态。评议会的情报显示，这位人类的‘希望之光’可能已经变成了某种……‘污染源’或‘锚点’。”

艾尔隆睁开眼睛：“关于亚当，我感知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

“刚才进城时，我尝试用‘星辰视界’扫描全城——这是长老特许的，只有一次机会。”艾尔隆的声音变得凝重，“在王都范围内，我捕捉到了一条……‘断线’。”

“断线？”

“一条原本应该连接着某个强大存在的命运之线，被外力强行截断、隐藏了。”艾尔隆的手指在空中虚划，淡金色的魔力勾勒出一条暗红色的、若隐若现的丝线影像，“这条线的一端深深扎入城市某处，另一端……通往深渊。但最关键的是，线上残留的气息，与勇者亚当的‘圣光本源’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同源性。”

密室陷入短暂的死寂。

“你是说……”凯兰的声音有些干涩，“勇者亚当，与深渊有直接连接？”

“不是直接连接。”艾尔隆摇头，“而是‘被连接’。他是‘被汲取方’。这条线在持续抽走他的生命力、魔力、命运……一切。而他本人，很可能对此只有模糊感知，甚至完全不知情。”

莉拉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那教会呢？他们知道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费伦缓缓道，“如果教会知道，却还在公开场合宣称亚当只是‘轻度污染在接受净化’，那意味着他们在隐瞒什么。如果教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他们连自已的‘勇者’被动了手脚都察觉不了，何等无能。”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人类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而对精灵来说……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艾尔隆说，“与圣女的私下会面是第一步。如果她真的在怀疑，我们可以‘适当’分享一些情报，引导她去发现我们想让她发现的东西。”

“风险呢？”凯兰问，“如果她是教会的忠实棋子，我们的举动会暴露意图。”

“所以需要测试。”艾尔隆站起身，“今晚的欢迎宴会，就是一个测试场。我会观察她对某些‘敏感话题’的反应，特别是……当话题涉及‘代价’、‘转移’、‘不可见的连接’时。”

他看向费伦：“长老，您带来的‘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费伦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木盒表面刻满了精灵禁文，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

“‘真相之种’。”费伦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颗翠绿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种子，“接触目标后，会缓慢渗透其潜意识，放大其内心的‘怀疑’与‘探究欲’，并在接触到关键信息时产生共鸣。副作用极小，且三个月后会自动消散。”

艾尔隆接过木盒，小心合上：“我会找机会让它接触圣女。至于勇者亚当那边……”

“亚当已经不在教会控制下了。”费伦突然说。

其余三人都是一愣。

“什么？”

“我的‘影鸦’今晨传回的消息。”费伦的眼中闪过冷光，“亚当三天前从教堂治疗室‘失踪’了。对外宣称是‘转入更隐蔽的静养地点’，但内部消息是……他自行离开的，没有通知任何人。教会正在秘密搜寻，但目前为止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