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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第106章 镀金锁链的断裂<\/span>（第2页）

“你去了几次地窖？”

“两、两次……第一次只是喝酒，他说那里很隐秘，不会有人打扰。第二次……他给我喝了一种酒，红色的，很甜……然后我就记不清了，醒来时已经在自已的床上……”

“戒指呢？徽章戒指什么时候丢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凯恩抱住头，“父亲，你要相信我！我只是贪玩，我只是……我怎么可能杀人？那些都是平民孩子，我甚至不认识他们！”

阿尔伯特盯着儿子。他在判断这是精湛的表演，还是真正的恐慌。凯恩从小撒谎成性，为了逃避责罚能编造出完美的故事。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不像伪装。

“那个吟游诗人，”阿尔伯特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羊皮纸，“长什么样？”

“黑发，绿眼睛，左眼角有颗泪痣……很漂亮，男女莫辨的那种漂亮。说话声音很软，像在唱歌……”

军务大臣迅速勾勒出画像。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张脸，他见过。

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一份绝密档案里——教会“深渊生物图鉴”的补充卷，第三百七十二页：九尾魔狐的人形态常见样貌之一。特征：黑发，绿瞳，泪痣，擅长幻术与精神诱导。

“父亲？”凯恩怯生生地问。

阿尔伯特没有回答。他走到壁炉前，将画像扔进火焰。羊皮纸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现在开始，”他背对着儿子说，“你生病了。很重的病，不能见任何人，不能离开这栋房子一步。所有来访者一律回绝，包括你在学院的朋友、你在社交圈的情人。明白吗？”

“可是教会那边——”

“教会那边，我来处理。”

凯恩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转过身时脸上的表情，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那是他在父亲脸上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

阿尔伯特按了按书桌下的隐蔽按钮。书架侧滑，露出一条通往密室的通道。

“进去。在我说可以出来之前，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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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圣光大教堂地下三层，“净化之手”指挥室。

奥古斯都大主教看着桌面上呈报的证据副本：丝带照片、戒指拓印、尸体上的符文临摹、以及七名死者的身份档案。烛光在他深陷的眼窝中投下跳动的阴影。

“阿尔伯特派人传话，”一名黑袍教士低声汇报，“他愿意交出家族在东部三省的三处矿场开采权，作为对死者家庭的‘补偿’。他还暗示……可以支持教会明年预算案增加百分之十五。”

“补偿。”奥古斯都重复这个词，手指轻轻敲击着符文临摹图，“你们知道这些符文是什么吗？”

在场无人敢答。

“这是‘血祭呼唤’，深渊第七层某些古老存在的祭祀仪式。需要七名未满十六岁的纯净灵魂，分七次献祭，每次间隔七天。完成后，祭祀者可以获得‘短暂的真实之眼’——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隐藏的魔法痕迹，或者灵魂上的连接。”

他抬起眼：“凯恩·沃尔夫冈为什么需要‘真实之眼’？他想看什么？”

“也许……只是被深渊崇拜者利用的蠢货？”有人试探道。

“蠢货不会恰好是军务大臣的独子。”奥古斯都冷笑，“也不会在教会内部清洗的关键时刻，爆发出这样的丑闻。”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王都地图前。地图上，沃尔夫冈府被标红，周围辐射出几条线——一条连向骑士团驻地（雷蒙德正被审查），一条连向静愈院（亚当刚被转移），一条连向王宫，还有一条……虚线，指向第三区贫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