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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林萧收获的宝贵战斗数据（第2页）

林萧沉默了片刻。

然后，低笑起来。

“也就是说，我越折磨他，他的意志就越坚硬？”

“可以这么理解。”瑟薇点头，“但这种‘坚硬’是有代价的。意志结晶占据了灵魂核心，导致他的情感模块、记忆模块、认知模块全部被挤压到边缘，并持续受到副作用侵蚀。简单来说——他正在变成一台只有‘不屈意志’，却没有正常人类情感的……机器。”

她调出一组脑波监测数据。

“这是亚当昏迷期间的潜意识活动记录。您看这里——当模拟系统播放他童年记忆、战友影像、信仰祷文时，他的灵魂波动几乎没有反应。但当模拟系统播放战斗画面、敌人数据、战术分析时……”

图表上的曲线，剧烈跳动。

“他的‘意志结晶’会立刻激活，进入最高效率的运算状态。”瑟薇的声音变得凝重，“陛下，我们可能……创造出了一个怪物。一个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仁慈，只剩下纯粹的战斗本能与复仇意志的……怪物。”

林萧走到阵列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幅灵魂结构图中，那团白色的意志结晶。

指尖传来的不是温度，而是……某种冰冷的、坚硬的、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锐利感。

“怪物？”他重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不，瑟薇。这不是怪物。”

他收回手指。

“这是……最完美的‘兵器’雏形。”

瑟薇微微一怔。

“兵器？”

“对。”林萧转身，走向王座厅中央，“没有多余的情感，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信仰的拖累。只有纯粹的目标——变强，复仇，摧毁我。”

他在王座前停下，缓缓坐下。

暗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十三面虚空镜像中，那个昏迷的、浑身浴血的、灵魂却正在发生诡异蜕变的身影。

“教会培养勇者，用的是信仰、荣耀、责任。那些东西，会在绝境中变成累赘，会在背叛中变成毒药。”

“而我培养他……”

林萧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

“用的是痛苦、绝望、以及……永不熄灭的恨。”

“你说，当这柄‘仇恨之剑’彻底成型时……”

“会先砍向谁呢？”

瑟薇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教会背叛了他。

世界抛弃了他。

而那个一直在折磨他、玩弄他、却又让他活着的存在……

反而成了他……唯一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