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89章 深渊权柄·以汝为薪（第12页）

灰烬峡谷。

亚当正趴在一处岩缝里，艰难地舔舐着岩壁上凝结的、带着硫磺味的露水。

突然——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灵魂的剧痛，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已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那是……深渊的意志。

混乱、疯狂、吞噬一切、同化一切的……原始混沌。

“滚……滚出去！！！”

亚当疯狂地挣扎，试图将这股意志驱逐出自已的灵魂。

但那股意志，如同跗骨之蛆，牢牢扎根，并开始……侵蚀。

他感觉自已的记忆在模糊，情感在流失，自我认知在崩解。

他正在……变成“深渊”。

“不……不……我是亚当……我是……勇者……我是……”

他死死抓住最后一点自我认知，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指甲抠进岩石，鲜血淋漓。

牙齿咬破嘴唇，铁锈味弥漫。

他用尽一切方法，用疼痛，用愤怒，用那点微弱却顽固的“不服”，对抗着那股同化的力量。

而在他看不到的灵魂战场深处。

那点微弱的意志之光，在这极致的黑暗侵蚀下，不仅没有熄灭，反而……

燃烧得更加剧烈。

仿佛在宣告：

你可以侵蚀我的身体。

可以污染我的魔力。

甚至可以同化我的灵魂。

但想让我变成和你一样的混沌？

除非……

把我的“存在”本身，也彻底抹去。

而“抹去”这件事——

本身，就是最强烈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