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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深渊权柄·以汝为薪（第4页）

歌声钻入耳膜的瞬间，卡扎尔的大脑如同被重锤击中！

“呃啊——！”

他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那歌声不是攻击，而是……唤醒。唤醒他灵魂深处，某个早已被遗忘、被封印的“印记”。

那是瑟薇在为他安装魔能义肢时，悄然植入的……忠诚契约。

不，不仅仅是忠诚契约。

还有一层更深、更隐秘的……自毁程序。

“不……不可能……”卡扎尔惊恐地发现，自已的魔力正在失控，魔能义肢开始反向抽取他本体的生命力，“瑟薇大人……您不能……我为您效力了两百多年……”

“正是因为你效力了两百多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洞穴中响起。

不是瑟薇的声音。

而是……林萧的声音。

通过虚空歌声作为媒介，跨越空间，直接在他的灵魂中响起。

“所以，我才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话音落下。

卡扎尔体内的自毁程序，被彻底激活。

不是爆炸。

不是燃烧。

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消解”。

他的身体，从四肢开始，一点点化作紫黑色的光点，如同沙雕般随风飘散。没有痛苦——因为神经已经先一步被摧毁。只有意识，清晰地感受着自已存在的消失。

“陛……下……”卡扎尔最后的意识，捕捉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您……早就……知道了……”

“当然。”林萧的声音平静无波，“从你第一次向梅菲斯托传递情报开始。”

“那为什么……不早……”

“因为需要你，把错误的情报传递出去。”

卡扎尔最后一点意识，在彻骨的寒意中，彻底湮灭。

紫黑色的光点飘散在熔岩洞穴中，消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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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王座厅。

林萧坐在王座上，闭着眼睛。

他的右手掌心，悬浮着一团暗紫色的、不断扭曲的魔力光球。光球内部，隐约可见卡扎尔灵魂最后湮灭时的画面。

而在光球外围，缠绕着无数细密的、暗红色的“丝线”。

那些是……禁术“灵魂剥离与追溯”所产生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