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魔力核心。”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身严谨的女官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他指尖传来的、精准到恐怖的魔力探测波动,“连续高负荷运算七十二小时,核心温度已经超过安全阈值37%。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多再坚持两小时,你的魔力回路就会因为过热而出现永久性损伤。”
他收回手,看着瑟薇。
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叹息的平静。
“瑟薇,”他说,“你是我的魔灵女官,不是一次性实验耗材。”
瑟薇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避开了林萧的目光。
“但是……陛下需要魔药。”她的声音很轻,“亚当的灵魂正在崩溃,意志结晶虽然稳固,但周围的灵魂结构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不尽快研制出灵魂稳固剂,他最多再承受三次‘高强度即时反噬’就会彻底死亡。而他一死,那条‘线’就会失去‘输出端’,系统将被迫进入休眠状态,直到找到新的宿敌……”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绝望的焦虑。
“而找到一个新的、能够承受这种级别副作用的宿敌……概率低于0。0003%。陛下,我们……没有时间了。”
林萧沉默了。
他看着瑟薇眼中的焦虑,看着她脸上那道细小的血痕,看着她紧握的、指关节发白的拳头。
然后,缓缓开口:
“所以,你就打算用你的命,去换一瓶魔药?”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案。”瑟薇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但那冷静中,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我的魔力核心与陛下高度契合,我的灵魂结构经过三百年的改造,稳定性远超常人。即使真的因为过载而受损,也可以通过‘核心重塑手术’恢复——虽然会损失部分记忆和运算能力,但——”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林萧,突然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安慰性的拥抱。
而是……近乎粗暴的、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的、不容抗拒的拥抱。
瑟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深渊气息与冷冽魔力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手臂收紧时,那种近乎偏执的力道。
“瑟薇,”林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听好了。”
“第一,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
“第二,亚当不会死。至少……不会这么快死。”
“第三,”他松开怀抱,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已,“魔药,我们一起做。”
瑟薇的瞳孔,微微放大。
“一……一起?”
“对。”林萧松开她,转身走向工作台,“你说问题出在‘污染核心’无法剥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