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真是红的,可是破记录了。”梁茶翻着破旧的笔记本。
杨大伟也反应过来,蹭的一声跳了起来,突然大声叫道:“我去,对门的王大力那牲口这次压的是红色的!”
望远镜的对面是西京大学艺术楼,一群身穿舞蹈裙的女生正在排练明天毕业典礼的节目。
旁边一个鞋拔子脸女生怒气冲冲的捂了捂自己的短裙,声若洪钟的娇喝起来:“臭不要脸的王老吉,又来偷窥我,哼。偷窥我还不把我排进校花榜。”
梁茶是学校出了名的爱钱如命,人家是逃课上网约会,他是逃课做各种兼职。
求爷爷告奶奶,蹲在系主任办公室一个月终于申请下来天文社,自任天文社社长。
实际上每天占据学校制高点或者树丛中,暗中观察各系系花。
然后又在宿舍和学校论坛中开设有奖竞猜活动,专门猜各系系花今天穿的内衣颜色。
只要是杨大伟能想到的不违法的赚钱的事,大学四年就没有梁茶没干过的。
因为他名字与凉茶同音,认识的都叫他王老吉,熟悉的都叫老王。
时间长了,不认识他的还真以为他姓王。
就在梁茶肆无忌惮欣赏对面妹子们青春四射的身材时,一个戴着眼镜的胖矮墩出现在楼下。
“梁茶,你干嘛呢!又在挨处分的边缘试探是不是!”胖矮墩扯着脖子冲着楼顶叫嚷起来。
杨大伟一听,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大叫不好:“老王,冯秃子来了,赶紧躲躲。”
梁茶不紧不慢的收起望远镜,道:“怕啥,明天就毕业了,还怕他干嘛。”
被杨大伟叫做冯秃子的,是西京大学副校长,平生最爱管闲事,深受广大学子们的痛恨。
尤其是梁茶的死对头,整日以捉梁茶违规为乐。
“报告冯校长,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我作为校天文社社长有责任和义务为全校的师生记录本次流星雨的全过程。”梁茶面不改色的冲着冯秃子叫道。
“那你把望远镜不对着天,对着下面干嘛?”
“报告冯校长,我在调试。”
冯秃子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一把大锁,咔吧一声把一层的门锁上了:“好,你好好观察流星雨,守好最后一班岗。”
然后用手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你受不了了给我打电话。”
说着又蹭蹭蹭的跑到舞蹈室把前前后后的窗帘全部都拉上了。
“得,这下是歇菜了。”杨大伟躺在天台上,拧开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梁茶也跟着躺下来,说道:“大不了一会你给冯秃子服个软就出去了。”
“你不跟我一块出去?”
“你啥时候见我给他服过软,让我给他打电话,没门。”梁茶四脚朝天,看着天空发呆。
杨大伟拿手肘捅了捅他:“可别真在这上面待一夜,蚊子还不把咱俩吃了,今天真有流星雨嘛。”
梁茶转过脸瞪着眼看他:“可不,你以为我真为了来看苏小洁的,告诉你,哥们早就买通了她舍友,她每天穿啥,我一问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