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是冷的:
“所以她们需要为自己的平凡和‘不配’找一个支点。
编造出一个‘又老又丑的金主’,仿佛这样内心的秩序才能勉强维持。
”
“啥?”薛晓京根本没听懂。
杨知非也没指望她懂,挂了电话,他看了眼课表,确认了下接下来一周早上有没有重要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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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一早,有人到宿舍捎话,探进个脑袋,“晓京,楼下有人找你。
”
“我?”
谁大清早找我?薛晓京脸还没洗呢,穿着睡衣下了楼,看到杨知非站在楼道口,穿着件白色运动服,头发柔顺贴在额角,清清爽爽,手里提着热乎早点,朝她笑笑。
薛晓京心里惊雷炸响。
我靠!我没眼花吧?他给我送早点??
杨知非上前把早点塞进她手里,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目光掠过她身后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笑道:“上去吧。
”
晚课回到宿舍,薛晓京又收到一束快递送来的玫瑰。
娇艳欲滴的花摆在宿舍正中间,别提多惹眼。
薛晓京彻底蒙了,给杨知非发消息:“花是你送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明早想吃什么?”过了半天,他只回过来这么一句。
“?”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又来了。
依旧是清爽的大学生模样,今天带的是三明治、牛奶和一小盒鲜切芭乐。
“上去吧。
”照样捏了捏她的小脸,轻轻笑了笑。
到了晚上又是一束玫瑰,这次是渐变色的。
薛晓京上网查了查,这种叫厄瓜多尔玫瑰,一万多一束。
“……”
就这么早上送早点、晚上送花的,像鬼打墙似的持续了一周。
这天早上他没来,薛晓京松了口气,以为他莫名其妙的发疯终于结束,结果下午他来了——手里拎着四杯奶茶。
等她的三位舍友从外面回来,他便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