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京也渴,找他讨水。
他搂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用嘴唇渡给她。
在床头那盏昏朦的灯下,嘴对嘴地哺喂,比接吻更旖旎缠绵。
一瓶水喝一半洒一半,洒在她胸前的那半,又被他像小狗似的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在美国有没有见过岁岁啊?”事后俩人偶尔会搂在床头聊一会儿天,话题一般是蛐蛐他们共同的发小。
有时是何家瑞,有时是霍然,有时也可能是谢卓宁。
今天是岁岁。
但不是蛐蛐。
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读书。
后来家里出了事,许叔叔因为一些经济问题进去了,岁岁和北京这边几乎断了联系,至今音讯寥寥。
薛晓京很担心她。
“为什么见她?一个叛徒。
”
薛晓京立刻把他从被子里踹了出去:“说谁叛徒呢!岁岁选择追求自己学业怎么就是叛徒了?”不高兴了。
好像每次提到许岁眠,他都会惹她不高兴。
因为岁岁不告而别出国的选择,伤害了他最好的兄弟谢卓宁。
岁岁和卓哥,是他们大院儿里从小到大公认的一对儿,谁都以为会结婚的那种。
就像女孩子会天然偏向女孩子,男孩子也会无条件站自己的兄弟。
杨知非向着谢卓宁,这本身没什么问题。
她不高兴的点是:明明知道岁岁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也不愿为她敷衍一句好听的。
因为她不值得——也就是不配他屈尊降贵地将就。
“冷。
”杨知非拽她被子。
“活该。
”薛晓京转过身不理他。
“玩游戏吗?”被子里,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摸了过来,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把她的拳头团起来,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剪刀石头布。
这游戏简单,一问一答,赢家给输家提问,或要求做一件事。
之前他们总玩,类似这样:
“你说你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