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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又一点点向上,拇指漫不经心拭过她唇角溢出的白色泡沫,动作暧昧得像在涂抹什么更隐秘的东西。
声音就在她耳畔:“一次性的,不脏。
”
“今天不用,你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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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薛晓京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从卫生间逃了出来。
她跌坐在床尾,从茶几上抽出一张又一张抽纸,反复擦着嘴,唇瓣又麻又肿。
“王八蛋!酸死了!”
一抬头,目光不经意撞上对面墙上那幅画。
之前灯光昏暗未曾细看,此刻晨光明澈,画中细节清晰起来。
一个少年蜷在铁栏似的空间里,头顶大雨滂沱,雨丝穿透了屏障冰冷地浇淋在他身上。
背景影影绰绰,有方正建筑的轮廓,看不出是什么。
整体色调灰暗压抑,看起来十分诡异。
没过一会儿,杨知非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释放完后洗了个澡,浑身舒爽。
浴袍随意披在身上。
他在床边坐下,腿挨着她的肩,也抬头看那幅画,“看得出画的什么吗?”
“好像是监狱,可大雨怎么能穿透监狱呢?”薛晓京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背景看着又像教学楼,有点奇奇怪怪的。
”
“是啊,”杨知非顺着她的话,慢慢擦着头发,“奇奇怪怪。
”
薛晓京转头看他一眼。
水珠正从他湿发滴落,滑过挺直的鼻梁。
他皮肤可真白,在温暖的晨光里甚至显得有些冷。
盯着画的眼神也奇奇怪怪。
“你画的?”
“不是,随便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