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妈。
”薛晓京乖乖应声,上楼洗澡、吹头发、钻被窝,决定睡个大觉把脏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临睡前杨知非竟给她发来一张小兔子的照片,还问她:“美不美?白不白?屁股翘不翘?”是只毛茸茸的安哥拉兔。
?这就是你说的肤白貌美屁股翘的美人儿?
“你要上的是它?一只兔子?你还有这癖好?”是不是变态得超纲了?
“不是,你听错了吧。
我说的是——‘抱上沙发。
”很快他又发来一张抱着兔子坐在沙发上的自拍。
黑金色睡袍襟口微敞,头发还滴着水,那只可怜的小兔子在他怀里挣扎,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像不像你?”
“你真是有点大病。
”薛晓京乐了。
也没意识到那一肚子火气是什么时候消的。
电话随即打来。
她接起,不知怎么耳朵就有点发烫。
“夜店好玩么?”
“……早回来了,已经钻被窝了。
”
“拍张照片我看看。
”
“等着。
”挂了电话,薛晓京把被子下的小腿伸直,掸了掸盖在身上的绒被面,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电话又拨过来:“看见了吗?”
“没有。
掀开一点,我检查下面藏没藏野男人。
”
“滚蛋!”这人真有意思。
薛晓京挂了电话后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可梦里嘴角却分明弯着。
再一睁眼天光大亮,已经是大二的清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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