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所有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甚至在实验中将我边缘化。
那无数个在实验室里崩溃痛哭的深夜,全拜我这所谓的家人所赐。
“知微,跟景屹认个错。”
顾兰芝上前一步,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满是冷漠,
“只要你同意回去给小晚做骨髓配型,景屹立刻调你回沿海,”
“那边的医疗资源和实验室随你挑。”
“调我回去?”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哥,需要我提醒你吗?”
“这二十年里,我递交了五十次调岗申请,每一次都被沈家在后台按死。”
“现在跟我装什么大度?”
顾兰芝眉头一皱,理直气壮地辩解:
“那是在锻炼你!年轻人不受点挫折,怎么能成大器?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姐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才连累了你。”
苏晚在一旁眼眶一红,眼泪说落就落,
顺势靠在沈景屹的肩膀上,弱风扶柳般喘着气。
沈景屹心疼地揽住她:
“沈氏集团今年给你们研究所赞助了三千万的科研基金。”
“我一句话,这笔钱明天就能撤资。”
“到时候,我看你和你带的那个项目组,怎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活下去。”
我看着沈景屹那张傲慢的脸,只觉得可笑。
“那你就撤资试试。”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退缩。
沈景屹怒极反笑,当着我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酷无比:
“停掉对西北基地研究所的所有后续资金,一分钱也别给他们留。”
挂断电话,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沈知微,这只是个开始。”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沈家的钱,你在这个风沙地里,还能撑得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