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的亲生母亲,
在用我应得的清白,去逼我交出自己的健康。
“如果我不签呢?”
我冷笑。
顾兰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知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在西北感染的呼吸道疾病属于罕见病。”
“没有我点头,国内没有任何一个专家敢给你治!”
我冷笑。
顾兰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沈知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在西北感染的呼吸道疾病属于罕见病。”
“没有我点头,国内没有任何一个专家敢给你治!”
我看着顾兰芝那张冷酷高傲的脸,突然笑了。
“那你就试试看。”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很快,我之前联系的几位国内治疗呼吸道疾病的顶尖专家,
几乎在同一时间给我发了致歉短信,
理由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
近期手术排满,无法接诊。
顾兰芝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她在医学界深耕四十年,人脉盘根错节,确实有能力让我求医无门。
但我并不是毫无退路。
我直接拨通了内线,调出了保密所专属的医疗资源清单。
沈家以为我还是那个普通研究员,
却不知道,自从十年前,我加入保密所,
我的健康直接由国家最高级别的医疗通道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