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说:“我们老师都说不要搞题海战术,不要题海,那是因为我们曾经跳下过题海啊。可是你们还没跳下去过,所以要跳!要做题!”
“概念!概念!概念!”
“你们这种学术赌徒!”
记得每一个交集。那么,最初的那个呢?
是什么使你变成我黑暗世界的唯一光亮?究竟是什么呢?
高一的午间休息,文樱站在学校侧门等外卖,送外卖的小弟风风火火骑着自行车朝她飞奔而来。女生伸手到口袋里掏钱包,口袋却空空如也,身上瞬间涌起一阵燥热。去哪里了?
送外卖的在铁栏杆外等得不耐烦,催了声:“快点啊。”又加剧了她的紧张感。
刚才课间陪杏久去买冷饮忘在小卖部了吗?真要命。
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左右环顾,看附近有没有认识的人先借点钱,一回头却发现值周的纠察正远远地朝这边走来。
来不及了。
文樱面露难色地转过身重新面向送外卖的,突然身边多出个人,事后经反复的确认后知道他是一年A班的数学老师,但当时她没有这种觉悟,看到个成年人就以为是学工委的老师,吓得拔腿就逃。
可是到底胆小,又被身后“等一下,回来回来”的声音绊住了脚步,回过头,那人正付着钱把盒饭从铁栏杆的间隔处取进来,一边还笑着:“忘带钱包了吧?”
和预想的完全背离。文樱微怔,歪着头朝他看去。那个人脸上单纯的微笑在她心里缓缓氲开。听见他说:“学校食堂的伙食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你还真是馋啊。”无限温柔的宠溺的声音。
--还真是馋啊。
曾经那么熟悉,如今险些忘记,或者无力记起。
他和他那么像那么像。
女生当即愣在阳光明媚的秋日里,光线穿梭在风中扫过年轻的眉眼,一切都像是一个温暖到令人心痛的梦境。
我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像一个人,我的父亲。
不是爱,也不是依赖,而是我自欺欺人地骗自己,那是根亲情的延长线,仅此而已。
仿佛不是比喻。
你像我的父亲。--这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殇]
呐,你知道么?一朵樱花的生命长度,是七天。
只有七天。
高考过后,从出题集中地回来,准备收拾办公室里的东西离开的许杨,在桌上一大堆已经枯萎的百合花旁看见那封信。署名是:文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