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包票,我那些高中同学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彻底忘记我这个人了!
唉,干吗那么义愤填膺?长久不联系失忆是很正常的吧。
[十二是时而]
前面说过都有原型。老师例外。现在想想我已经从毕业起就没回去看过老师了,很没良心的样子。[哭~]
我高三时的数学老师李坚是个奇才[也有同学说是鬼才--唉,反正差不多],人称“风一样的男子”,可以算是整个数学组最传奇的人物。《三年K班》和番外篇里很多话都是摘自“李老师语录”,但是个性就完全和小说里那种“温柔到令人发指的滥好人”不沾边啦。
京芷卉和许杨打赌输了被要求“每年回校看老师三次并且请吃饭”的事是真人真事哦![重音]当时我怎么会自不量力脑子秀逗去跟数学老师就数学题的答案打赌呢?显然是会惨败的嘛!TAT~不过我至今还在食言中,深感内疚。[我怕被你说:“前几天,我的一个考上北大的身材像圆柱的学生来请我吃饭……”--借口可以这样找。]
另外,我的历史老师也是班主任的闵葳老师,和邵茹当然更不沾边了,想当年我们闵老师可是火爆到连别班同学都闻风丧胆的地步哦!
虽然没有小说里那么春风化雨的性格,但你们也是相当可爱的人呐。
唉,说来说去,写《三K》让我想起了很多可爱的人和可爱的事。
高三时遇到了非常好的老师,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幸运。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们的。TAT~~
[终章是说再见]
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呢?唉,我终于不够心狠手辣,还是让井原和芷卉再见了,并且以“世界上一定有这样注定相遇的命运存在”这么蹩脚的宿命理由。
作为一个差劲的作者,注定要败给网上那些“季沫(前笔名)大人,请不要让我们失望啊”的“恳求大团圆结局帖”。
每个月在键盘上敲下“”的时候都在向往敲下“全文完”的那一刻。
终于全文完了,终于不用每个月写了又重写写了又重写,直到发稿最后一天还在重写。
相必ENO殿也在庆幸终于不用每个月在一跨三单中挣扎。辛苦啦,鞠躬--
但是真的结束了又有几分不舍。
怀念小读者们每天过来问“《三年K班》什么时候上市啊”、“售价多少啊”、“结局剧透一下吧”的日子。
怀念写到一半偷偷爬上贴吧去看他们争论“明明是谢井原帅,程司算什么”的日子。
怀念一边发烧一边在别人的强烈要求下考虑“是不是该让井原再对喜欢的女生好一点”的日子。
还有非常KUSO的花絮一条,云萱的手机号就是我自己的手机号,最初连载在《光年纪》七月号上面只马赛克了一位,结果某阶段我的手机被读者打爆了(大家猜功都好强劲),还有一个说他群发了十条短信问“请问你是《三年K班》的作者吗”,只有我很懵地回了:“我是啊。”……Orz。这次只好多马赛克几位了。
所以,你们的好我都记住了,我都在怀念。
谢谢ENO。让我们看见了这么美型的井原和这么可爱的芷卉。谢谢校对的小婷,谢谢写后记的小离子(由于版面问题再版删除了),谢谢所有支持我的读者。[最后不正经地说一声“拜托请继续支持《八分钟的温暖》《夏日再临》《再见,冥王星》《京畿异象志》……--你有完没完了?被编辑抽飞……]
最初将喜欢念成呓语,浪漫是鲜活的饵料,而明知难逃曲终人散的结局,却反而更肆意妄为,其实内心早已一派萧瑟荒芜,在是留是弃中反复挣扎,最后却只能作罢。
以为幸福会很远很久,忘了快乐转瞬即逝。
最终我宁愿失忆,却总时而流泪想起。
我记得那年六月我们道过再见。可再见--
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
完稿于北京怀柔学生军训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