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太刺激了。
光是爸爸的tou埋在她的双tui间,rere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耻bu,低沉的chuan息声越来越cu重,卞琳就觉得被刺激得又要不行了。
她扭着腰,双手轻轻耙着爸爸的tou发和toupi,ruan绵绵地只知dao发chu一阵阵jiaoy。
“啊啊爸爸”
卞闻名也没有轻松多少,他在自爆的边缘。
耳边是女儿jiaoruan的呻y,toupi上传来女儿轻chu2带起的电liu,唇she2间是女儿香run的肌肤,从女儿秘chu1散发的带着莲花香味的sao香
他的五gan,被女儿的声、se、香、味、chu2,霸dao地占据。
如果说五蕴炽盛是苦,他也曾一一领受,但shenxia这个甜蜜的小女儿,是他的救赎,她舍不得让他再求不得。
“宝宝,你是爸爸的”
卞闻名喃喃自语,与其说是说给女儿听,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他将女儿的tui分开,轻轻折起xia压,两个tunban离开床垫。
沿着neiku的xia沿,tian舐啃咬起女儿大tui连接阴bu的两个tuinchu1。他如饥似渴,手kou并用,一边tian嗜,一边来回rouan着。
卞琳被他这几xianong得快要疯了,tuin那里,平时走路摩ca,并不觉得如何gan。
这样把tuin撑开,那里的pi肉像是长了无数ao细血guan,那chu1骨tou又藏得深,爸爸这样又咬又tian又rou,像是给她shenti一chu1被遗忘的角落zuo推拿,似有无数蚂蚁在咬,yang到了骨toufeng里
最yang、最饥渴的,还要数阴bu中心,她的花心似有无数哀怨,爸爸为什么还不来照顾它、疼ai它。
“啊爸爸好yang爸爸给我想要琳琳想要”
卞琳不断地摇着tou,向爸爸恳求着。
她xiashen完全绷紧,整个屁gu向上拱起,yinchun一开一合,像两片小嘴,噗噗冒着蜜ye,召唤着爸爸的手指、she2tou,或者随便什么ru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