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卓点头:“颜兄身子骨不好,您也是知道的,他又是个实心眼,做事从不偷奸耍滑,您交代的事要的时间紧,他把自己的病先放在了一边,忙着为您的江山努力。”
江霆冷冷看了看宇文卓:“今日我带太医一同前去,你陪同。”
到了入夜时分,得了消息的姜恬听到敲门声,就为他们开了门。
太医很快就给颜景安把了把脉。
他捋了捋胡子,把随身带的药材挑出来,告知姜恬,让她去把药煎了。
“嫂子,怎么回事,前两天我来看颜兄,他病得还没那么重。”
让颜景安先休息着,姜恬带着两个人去院子里坐一下,给他们沏了茶。
宇文卓没有喝茶,是有些焦急地问道。
颜景安睡得稳了,姜恬的表情就没那么紧绷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每年都会有几次的,他的病就是如此,你们不要被吓到,等他好了,就没事了。”
颜景安烧得那般吓人,姜恬明明已经担忧到消瘦不已,却还能保持着风轻云淡,甚至看不出她内心的情绪,她心智之坚定,非常人所能及。
听了她的话,宇文卓心口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每年都会有?”
姜恬点头,她先给江霆倒了茶,语气郑重中带着感激:“多谢您带了大夫来,否则我就得连夜去敲隔壁那个大夫的门了,要是贻误了时机,我夫君定然要受一番苦头。”
上次他们吃饭时,江霆就说过了,在外面见了他不要行大礼。
姜恬对他敬茶来表示感激,也算是尽了礼数。
江霆打量着姜恬端茶的手,表情不变。
算起来,江霆也认识姜恬多日了。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单独对话。
看着姜恬,过了一会儿,江霆伸手,慢慢地将那茶端住,喝了一口。
“不必道谢,他是我的臣子,我极为欣赏他,当然不可能看着他出事。”
姜恬对他淡淡笑了笑。
宇文卓同样被姜恬敬了一杯茶。
他有些慌乱,喝茶的时候差点烫到自己。
他们出来喝了一杯茶后,太医才缓慢地走出来。
江霆这次带的太医,当然是医术极高且他能信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