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作为一个毫无根基的人,却屡获青睐,早有人看他们不爽,于是就从姐妹俩身上入手。
有一次她们差一点被杀了,姜瑜还为姜恬挡了一下,养了三个月的伤,这回柔弱的性子改不了了。
先皇不过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给姐妹俩多多添妆,逢年过节送礼,正经的封赏是没有的,甚至连门好亲事都不乐意帮她们挑。
姜恬冷淡地陈述道。
姜瑜听出了她的话外音,犹豫着看向姜恬:“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当年看中了他的温文尔雅,不像小时候遇到的那些凶悍之人,更不像能欺负她的样子。
成婚十余年,卫文宣虽然对她冷淡,可从不大吼大叫。
这次姜瑜是受了情伤,也是吓病了。
她咬了咬唇:“我也不知要不要跟他继续过……”
在心底,她自然是十分喜欢卫文宣,否则不会对他情根深种许多年。
可他若是变成她儿时见到的那些暴戾男人,她定然是不敢靠近的。
“心头松动了就好,我怕你一颗心都拴在他身上拔不下来了。既然你害怕他,那就再看看。”
“等往后,你就会发觉,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恬没有因为妹妹的犹豫不决而生气,反倒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有姐姐在身边,姜瑜心里也多了底气,她缓缓点头:“那就再看看吧……”
“我问你,你还愿意跟他过日子吗?”
要是在往日,少了楚姨娘,姜瑜肯定是想跟卫文宣好好过的。
可她胆子实在是小,临走之前卫文宣对她的那阵吼,既伤了她的心,又让她害怕。
“我觉着卫文宣好像有些变了……”